李勝上下打量一下韓長鳴,笑著說道:“韓道友好福氣啊!娶了葉仙子做道侶,葉仙子精通制符術,每個月上交的二階符篆比我還多。”

他只知道韓長鳴是新調來外海的,並不知道韓長鳴的情況。

韓長鳴等人來了外海兩年多的時間,葉雪努力煉製符篆,韓長鳴閉關修煉,李勝自然而然把韓長鳴當成吃軟飯的,他下意識的認為韓長鳴依靠葉馨葉雪維持修煉。

這倒不能怪李勝,畢竟聽海閣和青陽門是兩個門派,雙方是抱團取暖,門下弟子互不瞭解,能知道名字就不錯了。

葉雪面露不悅之色,她掏出一枚淡青色的玉佩,說道:“我能有今天,多虧了夫君的指點和鼓勵,夫君比我厲害多了,前不久才送了我和姐姐一件海藻玉煉製的玉佩。”

別人可以說她的不是,但是不能說韓長鳴半點不好,韓長鳴是她的夫君,輪不到其他人品頭論足。

“韓夫人、韓道友,李師弟沒有其他意思,你們不要誤會了,他心直口快,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們諒解。”

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連忙打了一個圓場,李勝出身修仙家族,是獨子,從小備受寵溺,他有一個很嚴重的缺點,那就是好色。

在內海的時候,李勝勾搭有婦之夫,事情敗露,家族安排他來到外海避風頭,沒想到他老毛病又犯了。

“無妨,心直口快沒什麼,我能理解。”

韓長鳴淡然一笑,他自然不會將此事放在心上,不過他也記下了李勝這個人,他這些年結交過不少築基修士,其他修士就算不喜歡他,最起碼的臉面還是會給他的。

“剛才的話是有些過了,韓道友,聽說你飼養了幾隻靈蟲,我正好飼養了一隻二階烈火鷗,咱們切磋如何?”

李勝一拍靈獸袋,一道清澈的鳥啼聲響起,一隻丈許大的赤色海鷗,赤色海鷗的腦袋奇小,尾部的翎羽奇長無比,生有一對鮮紅似血的利爪,這是一隻二階下品靈禽。

中年男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厭惡之色,李勝這個蠢貨,就喜歡顯擺自己的財力。

若不是看在李勝的家族實力不弱,李勝又懂得煉製二階符篆,他才不想跟李勝來往。

“我這隻烈火鷗可是擁有五彩雀的一絲血脈,百花譜第一的玉瑤仙子就飼養了一隻三階的五彩雀,五彩雀可是跟烏鳳齊名的靈禽,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買到這隻烈火鷗。”

李勝滿臉得意,三仙島的泰陽真人飼養了一隻四階烏鳳,實力遠超一般的元嬰修士,他花了重金買下了這隻烈火鷗,藉助這隻烈火鷗出了不少風頭,他要讓葉雪看清楚,誰才是如意郎君。

“靠女人吃飯的男人,算什麼男人。”

李勝心中暗道,外海的妖獸資源,有一些修士外出獵殺妖獸一去不歸,留下孤兒寡母。

廣個告,真心不錯,值得裝個,畢竟可以快取看書,離線朗讀!

他來到外海沒多久就認識一位喪夫的師姐,憑藉雄厚的財力和強大的家族背景,師姐很快投入他的懷抱。

韓長鳴搖了搖頭,語氣淡漠的說道:“抱歉,韓某的靈蟲前不久剛剛陷入沉睡,不能跟李道友比試了。”

李勝皺了皺眉頭,正欲說些什麼,中年男子搶先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韓夫人,我們打擾多時,先告辭了,改日再會。”

說完這話,他拉著一臉不情願的李勝離開了。

“聽海閣和咱們青陽門是合作關係,李師弟,你不要做出影響兩派團結的事情,否則劉師伯也不會饒了你。”

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祭出飛行法器,御器離開了。

李勝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跳到烈火鷗的背上,烈火鷗雙翅一展,颳起一陣狂風,載著他朝著高空飛去,很快就沒影了。

院落內,葉雪滿臉歉意,說道:“夫君,我以後不跟他來往了,我也沒有想到他是這種人。”

“傻丫頭,這事跟你沒關係,你以後別搭理這種人就是。”

韓長鳴笑著說道,李勝喜歡爭強鬥勝,韓長鳴已經過了這個年紀。

“對了,夫君,你給我的靈禽蛋無法孵化,都大半個月了。”

葉雪苦笑道,韓長鳴送給她一隻靈禽蛋,她卻無法孵化,她感覺是自己笨,連靈禽蛋也孵化不了。

“無法孵化?走,帶我去看看。”

韓長鳴和葉雪來到一間偏室,數百塊靈石堆放在一起,一顆青濛濛的靈禽蛋放在靈石堆上面,很多靈石都呈現白色,顯然被吸乾了靈氣。

韓長鳴仔細觀察,眉頭一皺,按理來說,靈禽蛋吸收了這麼多靈氣,早該孵化了,怎麼到現在還沒有孵化?難道這顆靈禽蛋存放太久了?生機微弱?

靈禽蛋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青光,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靈禽,聯想到靈禽蛋是放在玉匣裡,還貼著符篆。

韓長鳴取出一個淡青色的葫蘆,扒開葫蘆塞,將一些靈水倒在靈禽蛋上面。

靈禽蛋驟然晃動起來,盡數吸收掉這些靈水。

“靈禽蛋要吸收靈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