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玄陽宗冰焰真人的本命魂燈還沒有熄滅,早在七百多年前,他就是化神後期了,他會不會晉入煉虛期?”

李天鶴緊張的問道。

說實話,他是不贊成直接滅掉玄陽宗,可這是血煞門的意思, 血煞門不把玄陽宗放在眼裡很正常,可是李天鶴不敢輕視玄陽宗。

他們滅掉馬焱,對其元嬰搜魂,發現玄陽宗有一位化神修士在外遊歷,這種情況很正常,一個勢力的高階修士不可能一直在總壇。

李天鶴擔心冰焰真人晉入煉虛, 回到玄陽星報復他們。

“煉虛期哪有這麼容易晉入,且不說五行合一,還需要靈丹妙藥輔助,退一步來說,就算他晉入煉虛期,我們也有一戰之力,撐幾招沒問題,不過你的擔憂也有道理,加強戒備,要是不敵,我們可以透過星域傳送陣傳送離開。”

田宇叮囑道,遠水解不了近渴,正因為這一點,沐筱才希望田宇晉入煉虛期。

他們增強了玄陰門的護宗大陣, 就是防備這一點。

李天鶴略一遲疑,小心翼翼的問道:“為何沐長老不派一位煉虛修士過來?這豈不是更方便?”

血煞門高手如雲, 派幾位名不經傳的煉虛修士過來, 應該不是難事,除非控制玄陽星是沐筱的個人行為, 以權謀私。

想一想也是, 血煞門真的想控制玄陽星, 直接派幾位煉虛修士過來不是更方便。

田宇瞪了李天鶴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不該你知道的,不要問那麼多,我閉關衝擊煉虛期了。”

說完這話,田宇化為一陣陰風消失不見了。

李天鶴嚇出一身冷汗,自言自語道:“希望冰焰真人不要晉入煉虛期吧!”

······

春去秋來,六十多年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玄陽穀,這一處坊市曾經是玄陽宗的據點,玄陽宗被滅之後,玄陰門佔據此地,派弟子駐守。

玄陽宗大部分弟子加入玄陰門,部分弟子不願意加入玄陰門,找地方躲起來,隱姓埋名。

玄陰門一直派人緝拿這些人,一旦抓到,殺無赦。

玄陽穀內人流湧動,車水馬龍。

一座十餘丈高的紅色宮殿,漆金的牌匾上寫著“玄陽宮”三個大字,這是玄陽穀最大的拍賣場。

大門緊閉,顯然在舉辦拍賣會。

玄陽宮內, 大殿寬敞明亮,聚集了上千名修士,大殿中央有一座圓形的金色石臺,一名大腹便便的金衫老者站在上面,手上拿著一塊土黃色的礦石。

韓龍焱坐在靠近前排的位置,目光緊盯著土黃色礦石。

他結嬰之後,外派出去做事,聽說玄陽穀舉辦拍賣會,帶著族人趕來了。

“一百萬!”

韓龍焱沉聲道,這是五階煉器材料,可以拿來煉製靈寶。

“我出一百一十萬!還請大家給我們玄陰門一個面子。”

一道響亮的男子聲音響起。

韓龍焱眉頭一皺,敢怒不敢言。

眾修士聽到“玄陰門”三個字,臉色都不好看。

玄陰門滅掉玄陽宗後,玄陰門弟子越發囂張,誰敢跟玄陰門對著幹,就會被扣上玄陽宗同黨的帽子,然後被血洗。

除了歐陽家,還有多個小門派和小家族被玄陰門滅掉了。

時間長了,很多勢力都反感玄陰門,不過敢怒不敢言。

眾修士沒有再出價,一名高高瘦瘦的黑袍青年飛到高臺上,付清靈石,拿走了礦石。

“宋玉!”

韓龍焱認出黑袍青年的來歷,宋玉是錢殷的小弟子,行事狠辣,多個小家族被他滅了。

接下來的時間,金衫老者陸續取出五件下品靈寶,宋玉拍走了兩件下品靈寶,沒有修士敢跟宋玉競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