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陸師弟,那名邪修修煉的功法和使用的法寶,你沒有看出點什麼麼?”

劉盛皺眉問道,陸陽只是打傷那名邪修,並未能斬殺對方。

得罪了一名結丹修士,對於聽海閣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如果對方打算報復聽海閣,對低階修士下手,他們會很被動,很難防禦。

“看不出來,從他們的反應和人數,他們出自一個嚴密的組織,遭到咱們圍攻,還敢佈局殺害其他修士,膽子很大。”

陸陽陰沉著臉說道,當日一戰,結丹期的邪修假意在高空切磋,手下四處逃生,偽裝成撤退的模樣,聽海閣弟子追擊,結果中了埋伏,死傷多人。

劉盛搖了搖頭,說道:“算了,先加強戒備,將這件事彙報鎮海宮,看看他們知不知道邪修的真實身份吧!”

東海有十大宗門,他們才是東海修仙界的主宰,聽海閣在紅藻海域還能說得上話,出了紅藻海域,聽海閣的影響力就沒有那麼大了,鎮海宮是東海十大宗門之一,也是聽海閣的老大。

鎮海宮傳承萬年,高手如雲,元嬰修士就有十幾名之多,管轄數萬座島嶼,聽海閣只是鎮海宮的一個附屬勢力,代表鎮海宮,管轄紅藻海域。

“話說回來,火雲門立派數百多年,據說背後有某個大派支援,火雲門這才能存留到現在,怎麼突然要對付火雲門?劉師兄,咱們不會引火燒身吧!”

陸陽有些疑惑的問道,他擔心聽海閣被人當成棋子,事後火雲門背後的勢力追究起來,聽海閣就麻煩了。

有些事情,大勢力不方便去做,往往會指示附屬勢力去做,聽海閣也一樣。

“我打聽過了,火雲門背後是九焰門,九焰門是東海十大宗門之一,跟鎮海宗的關係還行,數年前,不知道什麼緣故,九焰門跟鎮海宮私下頻繁爆發衝突,從那以後,兩派的關係就惡化了,鎮海宮指示咱們滅掉火雲門並不奇怪,不過謹慎起見,咱們不能直接出面,讓下面的人去做這件事,如果九焰門追究,咱們推幾枚棋子出去頂罪。”

聽了這話,陸陽輕鬆了一口氣,苦笑著說道:“鎮海宮把我們當成棋子,我們把附屬的修仙家族當成棋子,不知道修仙家族又把誰當成棋子。”

劉盛嘆了一口氣,道:“不想當棋子,只有爬到最高才行,元嬰期是多少結丹修士的夢想?有幾人能晉入元嬰期?”

······

某座荒島,一個隱秘的山洞內。

一名中年男子望著身前的十幾名築基修士,目光陰冷。

仔細觀察的話,中年男子的氣息有些萎靡。

他被陸陽打傷了,短時間內,不宜再次鬥法。

“化整為零,找地方潛伏下來,所有人都不得暴露身份,更不許擅自行動,違者嚴懲不貸。”

“是,柳長老。”

十幾名築基修士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轉身離去。

中年男子的目光一冷,自言自語道:“聽海閣,這筆賬先記著,等老夫養好傷勢,再跟你們算賬。”

······

三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煉丹房,韓長鳴盤坐在蒲團上,雙目緊閉,周身漂浮著大量的赤黃色光點,慢慢湧入他的體內。

半刻鐘後,周圍的赤黃色光點全部湧入韓長鳴的體內不見了,他睜開了雙眼。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身的氣息強大了不少。

韓長鳴面露喜色,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朝著角落望去。

他眉頭微皺,靈獸蛋居然沒有孵化?紫晶飛天蠍的蟲卵是因為存放太久了,需要吸收大量的靈氣才能孵化,可是這枚靈獸蛋並沒有存放多久,沒理由還不孵化。

他快步走到靈獸蛋面前,仔細檢視,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術業有專攻,韓家有靈獸堂,專門負責培養靈獸靈禽,堂主是韓德光,韓長鳴收起靈獸蛋和聚靈石,打算返回家族後,讓韓德光幫忙檢視一下。

他腰間的靈獸袋一陣鼓動,他一拍靈獸袋,紫晶飛天蠍從中飛了出來。

它的個頭沒有發生變化,不過氣息強大了不少,赫然達到了二階下品。

韓長鳴面露喜色,他養了紫晶飛天蠍將近十年,耗費了大量的財力和精力,總算是將它培養到二階了。

紫晶飛天蠍口中發出一陣陣嘶鳴聲,繞著韓長鳴打轉。

韓長鳴取出一個黑色瓷瓶,放出十幾只二階妖獸精魂,紫晶飛天蠍興奮的拍打著翅膀,撲了上去,很快就吞噬掉這些妖獸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