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法?”

此時的鐘邦一臉的好奇,眼神中隱隱的還有些小興奮,他拜九叔為師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hk還是比較穩定的,除了偶爾捉捉小鬼,抓兩隻不成器的殭屍,倒也沒什麼大災大難。。。

鬥法更是成了傳說中的存在,至少鍾邦只是聽九叔提起過,可還沒親眼見過這樣東西呢。

他急忙問道,“師傅,要不要準備一些東西,不是說要開壇嗎?”

“不,太慢了!”

九叔搖了搖頭,“咱們兩個站在門口,已經算是打草驚蛇了,若是等你回去拿法壇,估計是來不及了,對面都要嚇跑了,而且……”

他伸手在自己的衣領中摸了摸,竟然掏出了一塊翠綠色的玉墜,“而且對付九菊一派的人,還用不上開壇做法。”

九叔是相當的自信,他現在已經是個大高手了,實力那是實實在在的,要知道他這個境界,小徒弟羅素都不能劈開一座小山頭了。

他若是傾盡全力,也是可以,但畢竟這裡是hk,人多,萬一傷及無辜,萬一惹來非議,他就過得不清閒了,不可不可。

九叔用手拽下胸口的玉墜,這是前任大長老雷震子給他的命魂牌,而這命魂牌是從茅山祖師爺那一輩傳下來的,很是厲害的法器。

面對九菊一派在房子周圍佈下的陣法,他有很多辦法去破解,但想要快速而且不驚動對方的,似乎也就這麼一種。

九叔將命魂牌緩緩抬起,左手還掐著法訣,在半空中尋著方位,然後緩緩的貼了上去。

只見那原本透明無一物的地方,忽然散發出了光芒,緩緩顯示出了一處印記。

九叔將命魂牌緩緩的放了上去,那印記不斷的流動,竟然完美的將命魂牌容納其中。

只聽咔嚓咔嚓脆玻璃的響聲,彷彿有什麼東西破碎掉了,命魂牌也被彈開了,卻被九叔一把拽到手中。

“不一樣了呀,師傅!”

鍾邦看著面前忽然變了模樣的別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這是忽然之間穿越了嗎?

“這就是陣法,可以迷惑人的感官,有時候是眼睛,有時候是耳朵,有的時候是鼻子,最厲害的法陣可以讓人在裡面根本就走不出來,就像中了鬼打牆一樣。”

九叔細細的解釋著,眼神看著左右,只見地面上鋪滿了石灰。

“炭粉防潮,石灰防腐,用玻璃碎片來匯聚月光,好算計,好算計,我大概知道九菊派要做什麼了?”

雖然沒有進到門裡面去,可九叔已經猜個大差不差了,對方肯定在養殭屍,而且是很厲害的殭屍,這裡就是養屍地。

而且養殭屍肯定花了不少錢,非常非常多的錢,甚至多到讓一個門派不得不冒險用殭屍運毒來賺錢。

用錢砸出來的殭屍,無疑是極其可怕的。

在這個年頭,雖然不像戰亂那樣人如草芥,但只要有錢,人命還是可以買到的。

“阿邦,躺著。”

鍾邦雖然有些莫名其妙,可還是聽話要躺下去,緊接著就被九叔阻止了,“是我糊塗了,你不需要躺下去。”

說著,他往懷裡摸了摸,竟然從懷中摸出了一張紙人,用氣一吹,那紙人迎風便漲,變得跟個普通人差不多大小,甚至神色都沒什麼意義,簡直就是真人。

鍾邦眼睛都瞪直了,內心的火熱在熊熊燃燒,他要是有這玩意兒,且不是每天夜晚都能當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