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徐真人聽到一人的話,直接皺起了眉頭。

而在另一邊,九叔淡定地喝著茶,反手就是一雞毛撣子,緊接著是一聲怪叫聲。

“啊!”

羅素雙手抱頭,兩眼睛委屈的可憐巴巴的看著九叔。

那圖又不是我畫的,是那個叫笑笑生乾的!

沒錯,就是他!

“啊!”

又捱了一雞毛撣子。

嗚嗚嗚。

下一次不能提笑笑生了,要扯自己師兄來擋鍋,實在不行,要小殭屍上。

反正小殭屍皮糙肉厚,也不怕捱打。

我真是個小天才!

九叔收回手,看著徐真人難看的臉色,輕聲詢問道,“師弟,怎麼了?”

“我弟子說,錢龍又收了人家的錢,打算用茅山術謀財害命!”

“什麼?”

九叔有三大軟肋,一是茅山,二是徒弟,三是羅素。

他對茅山看得極重,不僅對茅山的名聲,而且對茅山的道法和規矩也看得極重。

禁止用茅山道法謀財害命,這可是茅山的鐵規。

現在竟然有人想打破它!

“咚!”

九叔猛的一拍桌子,眼睛瞪得滾圓,“他現在在哪?”

徐真人搖了搖頭。

“他想謀財害命,謀害的是誰?”

徐真人搖了搖頭,這東西只是他弟子無意中看見的,人家買兇殺人,怎麼可能會告訴他們?

“我只知道跟他相商量的那人是譚老爺。”

這……

九叔面露遲疑,這什麼訊息也沒有,什麼訊息也不知道,著實有些難辦。

雖然他們茅山弟子之間可以相互聯絡,可錢真人十有八九是不會接他們的紙鶴。

最為關鍵的是,如果沒有證據,就這樣上門指責,錢真人十有八九是不會承認的。

這罪過,太大了。

“捉人捉贓。”九叔手指敲打著桌面,很快就想好了辦法,“他如果要用茅山道法謀財害命,肯定會開壇做法,到時候直接抓住他就可以了。”

哪怕錢真人躲藏了起來,可他畢竟只是人師境界,要想遠端殺人於無形之中,必須開壇做法。

一開壇,一引香火,只要不逃脫這個鎮子,九叔就能找得到。

這是一個地師的底氣!

“那另一邊怎麼辦?”徐真人輕聲詢問道,“如果咱們救援不及時,那張大膽要是被害了,就不完美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