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跟徐真人坐在那兒不停的談論著這麼多年的往事。

從南談到北,從東談到西,畢竟這麼多年沒見,肯定有不少話要說。

羅素是第一次見識到男人的話比女人還多,尤其是九叔,嘮叨個不停,一個人能頂五個女人。

嘖嘖嘖。

見兩人聊得不亦樂乎,羅素閒著無聊,就在房間開始漫步了起來。

這房間也很樸素,大多都是一些道經,符咒,不過還有一些羅素十分意外的東西。

那就畫!

都說茅山人有自己特殊的癖好,有喜歡煉屍的,有喜歡看風水的,有喜歡行醫的,有喜歡煉藥的,有喜歡喝酒的。

這不,現在又多了一位,喜歡畫畫的。

羅素仔細看了看,他不怎麼喜歡牆上那山山水水,倒是對那美人圖很是喜歡。

就是衣服穿的有點多,沒有笑笑生畫的刺激,亮眼。

他到現在還記得,笑笑生畫的《林道長夜下鬥女鬼》。

那叫一個刺激!

那叫一個姿勢銷魂!

羅素靜靜的回想一下,嘴角就忍不住開始哆嗦。

他想到了一個嚴肅的問題,那笑笑生化的那個道士當時覺得眼熟,如果換一身衣服,可不就是他自己嗎?

我竟然成了黃番的主角???

“淦!”

羅素撓了撓頭,對著某個人豎起了中指,這狗東西,等小爺再一次見面,非得把他丟進女人堆,讓女人好好的折磨他三天三夜。

讓他從戰鬥雞變成落湯雞,最後無雞可用!

羅素小聲的嘀咕,繼續看著牆上的畫,心中興趣寥寥。

這句話簡直太古板了,根本就沒有新意,不是山呀,就是水呀什麼的,一點都不生動形象。

他猛的低頭,發現那桌子上還有一張白紙,頓時眼睛咕嚕一轉,有了主意。

畫畫他會嗎?

他不會。

書法他會嗎?

他不會。

但這重要嗎?

不重要。

羅素可是個道士,擁有神念附體,這玩意兒可是比手好用的多,腦海中想啥樣就啥樣。

輕輕的手指上揚,那案板上的墨水就自動跳了出來,按照他的心意在白紙上肆意飛舞。

“嘿嘿,但願徐師叔到時候心理承受能力好一點。”

他羅某人的真跡,不知道幾十年後,會不會讓那些鑑寶專家瞪大了眼睛,拿著畫像直呼不可能。

羅素幹完壞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雙手搭在身後,悄咪咪地回到了九叔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