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

大清早的,一人就悄咪咪的對著另一人說的,看這樣子,也是剛剛開了門。

“咋了,你又偷看劉寡婦洗澡了。”

另一人忍不住打趣調侃,“白不白,大不大?”

“去你孃的!”

那人探過頭來,悄咪咪的說著,“那白玉樓的周扒皮,死了。”

“什麼?”

另一人失聲驚叫,嚇得目瞪口呆。

這白玉樓的周扒皮,對於他們而言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了不起的大人物。

怎麼,怎麼說死就死了呢?

他明明昨天還看到周扒皮耀武揚威,在這街上走著,身後跟了七八個壯漢,神氣的很呢!

“他呀,是壞事做盡,遭了鬼怪報應。”那人幸災樂禍,“我跟你說,你是不知道啊,他的心都被人挖走了,樣子兇殘的很,那保安隊的阿貴都嚇吐了。”

“嘶!”

另一人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忍不住感慨了起來,這周扒皮簡直倒黴至極。

昨天下午才回來,夜晚就死了,這運氣……

“這就是命!”

“命?”那人嗤笑了一下,“這就是報應,白玉樓那麼多人沒事,偏偏周扒皮死了,他那幾個跟班全部死了,六條人命啊。”

白玉樓夜晚洗腳的人可多的很,為何只有周扒皮還有他手下的出了事?

那就是壞事做盡,遭了天譴!

就在兩人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洪亮的聲音在他們背後響起。

“阿彌陀佛!”

這一聲佛號,將原本竊竊私語的兩人直接嚇了一跳,猛的回頭,發現一個老和尚雙手合十,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

不遠處,還有一個少女用手打著哈哈,匆匆忙忙的往這邊趕。

“師傅,師傅,你走慢一些,我都快追不上啦!”

望著悄無聲息接近自己身後的老和尚,兩人面色一緊,心中頓時明白,今天是遇到高人了。

哪怕不是高人,單單他這個大光頭,就不是兩人能夠招惹的。

兩人態度放的非常低,雙手合十恭敬的還禮,“大師,不知道你想問一些什麼,可是想化緣?”

提起化緣,兩人臉色閃過一絲肉疼,若是施緣,那他們本來就拮据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了。

“阿彌陀佛,貧僧一休,不知道兩位施主所說的白玉樓在何處?”

原來那老和尚正是一休,四目去了涼山之後,他一人在那道場住著無聊,就心中想出去走走,雲遊四方。

剛好路上救了個女徒弟,名字叫做箐箐,天賦雖然不算多好,但也乖巧懂事。

家族戰亂之地,父母失去了蹤跡,一個女孩,孤苦伶仃,無依無靠,一休心善,就打算收留她。

有了女徒弟,路上漂泊自然就不方便了,一休頓時就打算帶著箐箐回到自己道場。

路過酒泉鎮,他佛法高深,意外聽到了這兩人的竊竊私語。

只是一聽,一休就明白,這白玉樓肯定是出了鬼,而且一次害了六條人命,簡直就是兇中厲鬼。

如果不管制,萬一厲鬼失了控,那簡直就要為禍四方,一個不小心,酒泉鎮安危都是問題。

必須收了那厲鬼!

說來慚愧,一休在這酒泉鎮旁邊住了這麼多年,就因為白玉樓是紅塵之地,他總是避而遠之,竟然不知道位置在哪。

“白玉樓?”

被一休詢問的二人面面相覷,和尚問青樓所在,怎麼都感覺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