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才,你說師傅跟小師弟在看啥?”

秋生抬頭看著小山堆上,九叔帶著羅素正在那東張西望,似乎在打量著什麼。

他只是奇怪大清早上,師傅為什麼要他過來,說個實話,秋生最近一直在研究一款胭脂水粉。

按照小師弟所說的,一個叫做魯迅的大文豪曾經說過,中國最偉大最永久的藝術而且最普遍的藝術也就是是男人扮女人。

魯迅是誰?

秋生並沒有在意,他只在意小師弟所說的話。

翻譯過來就是,在以後,不僅女人會化妝,而且男人會化妝,胭脂水粉絕對是暢銷貨。

先定一個小目標,直接賺他娘個一萬大洋,成為任家鎮首富。

雖然秋生覺得這句話有些怪異,但小師弟從來都沒有說錯過什麼事情。

他覺得相信小師弟一次,正好姑媽開了一家胭脂水粉,他有事兒無事兒的就會自己搭配一些,免費送給那些來買胭脂水粉的。

還真別說,還多了一些回頭客,姑媽家的生意頓時好上了不少,這樣姑媽開心的合不攏嘴,每天都誇秋生。

秋生已經很多年沒有看過姑媽這麼誇自己了,還有另一部分的原因,主要是女人的錢太好賺了。

幾個銅錢調出來的胭脂水粉,他轉手就賣了幾百,而且那些買胭脂水粉的從來都不嫌貴,反而酥軟的一口一個秋生哥的叫著。

秋生跪了。

甚至有好幾天去師傅那都心不在焉的,九叔看在眼裡,卻沒有多說什麼。

文才倒是沒察覺秋生有什麼異樣,還是像往常一樣,吃飯,打拳,看著符發呆,吃飯,睡覺,做夢。

“是陶家村兒的村長請師傅看風水。”文才不敢確定的撓了撓頭,“應該是帶著小師弟在那看風水吧,畢竟師傅還有很多東西要教小師弟呢。”

在以前的時候,九叔外出降妖除魔,偶爾會帶小羅素,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家裡面。

外面的世界太危險,羅素以前體質太差,走個路都要喘氣,很容易被陰氣傷體,所以師傅就很少帶著他。

但是最近幾個月不同了。

九叔無論走到哪,都要將小師弟帶著,從降妖除魔的法術再到碰到事情所要的經驗,再到如何善後,如何處理人情世故。

他恨不得一股腦的全部將東西塞給小師弟。

文才有些不解,小師弟羅素今年才八歲多一點,修煉剛剛還不到四個月,師傅,為什麼這麼著急呢?

“看風水啊!”

秋生頓時沒了興趣,風水有什麼好看的,在他眼中,那山不就長那樣,那水不就長那樣,還有什麼區別嗎?

他摸了摸手中的大草魚,又看了看文才,“文才,其實我也會看風水。”

“你?”

文才鄙視的笑了一下,你是當我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