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香啊,看來師兄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四目鼻子一湊,屋中瀰漫著各種菜香味,他不由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茅山祖師爺在上,我四目真沒說假話,這是真的香!

他不由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恐怕那回香樓的大廚都沒有師兄你的手藝好了,咱當什麼道士啊,去當廚子就可以了。”

四目一臉的嚮往,“師兄負責做菜,我就負責吃,然後你教我養的白白胖胖的,那日子!”

他搖頭晃腦的說著,“恐怕只有神仙過的起!”

“哼嘿,師弟,幾日不見,你的嘴巴怎麼變得這麼甜了?”九叔從裡屋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半根炸的金黃,酥軟,噴香誘人的油條,那十足的香味,都快把四目給饞哭了。

“咔嚓!”

九叔輕輕咬上一口,清脆而又響亮,淡淡的香味頓時散發了出來,他看著可憐巴巴的四目不禁搖了搖頭。

“看著我作甚,難道還讓我分你一半不成?”

九叔咔咔又咬了兩口,直接將油條全部吃完,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手指頭,“多乎哉,不多已!”

四目整個人都麻爪了,你這當我面吃東西,又不分我一點,簡直過分!

你還是我那個心目中可愛尊重的師兄嗎!!!

他深呼一口氣,醞釀著自己心中的感情,神色一變,“師兄!好師兄!你看你人長得帥,廚藝又這麼好,哪家姑娘見了不數個大拇指,說聲九叔了不起!”

“去去去!”

九叔看著撒嬌的四目一臉的嫌棄,小徒弟羅素撒嬌那叫一個可愛,你一個三四十歲的大漢在這兒撒嬌,也不嫌個噁心。

“你拍馬屁拍錯了人,這不是我做的,我的廚藝你也知道,勉強吃不死人。”

這才對嘛!

四目恍然大悟,他就說嘛,自己一個月前來,九叔的廚藝還一般般,怎麼可能現在就變得這麼好了。

味道如此誘人。

就像他經常路上碰到的賣騷的狐狸精,那叫一個舞姿撩人,胸大臀翹,媚眼秋波呀!

四目一把推開擋在廚房門口的九叔,“走開吧你!浪費我的感情。”

他像個火燒屁股的猴子,直接衝進了廚房,九叔有些哭笑不得,“好你個四目,你呀你,真的個像餓死鬼投胎一樣。”

四目跑的急,不僅僅是因為肚子餓,那炒菜的香味太香了。

而且還想看看師兄金屋藏嬌藏的是誰?

為何是金屋藏嬌?

這不廢話嗎,這世上哪有男人炒飯的廚藝好,不都是女人做飯香嗎?

這一點,是單身多年的四目領悟出來的道理。

他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呢?

因為他的徒弟家樂炒的菜永遠沒有隔壁一休那女徒弟炒的菜香。

這一點,他沒辦法賴在他的徒弟身上。

因為四目做飯也不好吃,這樣就算了,之前他有一個同病相憐的戰友。

一休大師。

他也不會做飯。

可自從他收了一個女徒弟之後,那伙食的質量可是嗖嗖嗖的向上漲。

四目羨慕極了,他恨不得一張符咒將家樂打成女的,又或者捉兩個女妖精放在家裡面做飯。

可女妖精也不會做飯!

唉!

四目剛剛踏進廚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高高的鍋臺邊,小羅素站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在那抄菜,那神色格外的認真,撲鼻的香氣是從那鍋中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