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服務員送過來一個杯子,王胖子連忙為大金牙滿上了一杯又一杯。

直到大金牙老臉漲紅,捂著嘴猛咳個不停。

王胖子這才嘿嘿一笑,放下酒瓶,才不再逼大金牙硬喝。

大金牙拍著胸口,連連擺手道,“胖爺,我真的不行了。”

“老金,你這次可瞧好了,等我和老胡,楊小姐去雲南搞定那雮塵珠。

一定從那獻王身上擼些大金鍊子,玉佩銅佛之類的玩意給你帶回來。”

大金牙一聽,頓時精神一震,“喲呵,看來我這酒沒有白跟胖爺喝啊,你這話我可記住了哦!”

這年頭!

還能有比發財,更令人興奮的事兒嗎?

當然是沒有了。

胡八一坐在一旁,注意到了雪莉楊雙眸微皺。

於是!

他連忙出聲打斷胖子和大金牙二人的閒聊道,“胖子,你今天這酒,喝的有點上頭了吧?”

“沒啊,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王胖子不停搖頭,說著又自顧自的滿上了一杯。

胡八一一臉無奈地盯著王胖子,怔了數秒後 ,他才一本正經開口道,“牢騷太多防腸斷,風物長宜放眼量。”

王胖子腦袋一歪,“嘛意思?”

“咱們這次前往雲南如果能夠順利拿到雮塵珠,就十分可觀了,畢竟那可是存在了幾千年的寶貝。”

“至於別的東西,我勸你眼光放長遠一些。”

???

這還沒動身, 你胡八一就要斷我的念想?

王胖子聽了當然是不樂意,作勢就要反駁胡八一,卻見胡八一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要他注意雪莉楊的神色變化。

額?

王胖子瞬間明白了一些,這才連忙坐下,不再辯駁。

胡八一眼看大金牙,王胖子也都喝的差不多了,於是舉杯倡議道,

“來,胖子, 楊小姐,金爺,明天我和胖子,楊小姐就要啟程開拔雲南獻王墓。

這一路山高水長,這一去怕是免不了一場風吹雨打。

臨行之前,咱們歡聚一堂實屬不易,讓我們舉杯同慶,一起分享這美好的快樂時光!”

說話間。

胡八一端起酒杯和王胖子,雪莉楊一一碰杯,然後拍著大金牙的肩膀道,“金爺,這次沒有你,我們也不可能安心的坐在這裡,感謝你為我們置辦的這一切裝備,這一杯,權當是我胡八一敬你的!”

說完,胡八一端起酒杯一口乾了。

大金牙咬著牙關,當下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最後!

三個男人又整了小兩瓶才算結束。

次日中午。

雪莉楊三人在和大金牙道別之後,才踏上開往雲南的列車,離開了陝西。

開往昆明方向的火車,一路向南,連頭都不帶轉的。

火車駛離陝西地界,已經到了第二天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