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北平火車站月臺前,這時早早到來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人。

這個看上去白白瘦瘦的年輕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個女扮男裝。

身旁站著幾個丫鬟,其中一人不解道,“大小姐,老爺叫我們來接新姑爺,你這副打扮會不會讓姑爺誤會咱們啊?”

“說什麼呢,這八字還沒一撇,誰承認彭三鞭就是新姑爺了?”

尹新月眉頭一皺,假裝生氣道,“我爹的安排又不能左右我,至於我為何這副打扮,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幾個丫鬟聽到尹新月這麼一說,知道那與她相親的新姑爺這次怕是要倒血黴。

因為自家大小姐過去可沒少幹這種事。

“還有,讓你們準備的東西呢?”

尹新月突然想了什麼,於是問了一句。

一旁的丫鬟晃了晃手中的牌子,回應道,“大小姐,你看,這牌子還算醒目吧。”

尹新月接過去一瞧,當看到牌子上‘曲如眉’幾個大字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我很滿意,趕緊拿到前面去吧!”

小環一個眼神示意,只見輩分最低的一個跟班舉著牌子向那站口跑去。

然後,小環看著尹新月,很是困惑的問道,“大小姐,小環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嗯?說吧。”

“大小姐,老爺不是吩咐咱們接西北彭三鞭嗎,那你為何下令寫上‘曲如眉’三個字啊?”

“新月曲如眉,未有團圓意。

紅豆不堪看,滿眼相思淚。

終日劈桃瓤,仁兒在心裡。

兩朵隔牆花,早晚成連理。”

“我這麼寫的意義就在這裡,如果彭三鞭連這首詩都沒聽過的話,那就別怪本小姐對他不客氣!”

尹新月說著,小粉拳狠狠地握了起來。

如果不是自己老爹非逼著安排這麼一樁親事,她說什麼都不會這般憤怒。

所以,在尹新月的心中,認定那西北彭三鞭一定是使了什麼詭計,才將自己老爹非要搞這麼一出。

丫鬟小環嗯了一聲,繼續說道,“大小姐,我可是聽咱們府里人說,那西北荒涼之地生活的人,歷來都非常粗狂!”

“不知這彭三鞭又會是什麼模樣。”

“真的假的呀?這麼說,我爹不但但要把我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而且他還是一個莽夫?”

尹新月說著,臉上怒意漸漸多了起來,“不行,本小姐說什麼都不會答應的,西北彭三鞭?”

“哼哼……懶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呸!!看我怎麼整死你!”

尹新月傾慕那種文質彬彬的男子,本以為老爹介紹的會是這種人。

何曾想,從小環的口中得知這個意外,頓時整個人的心態就炸了。

這和彭三鞭還未見面,她便充滿了十足的排斥感。

等下說什麼都要將那個西北彭三鞭給打發走。

……

一晃十幾分鍾過去。

火車總算徐徐停了下來。

車廂內走下來的張啟山等人,早已換上了西北人的貂絨。

站在長長的人群之中,顯得是那麼的突兀另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