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澤銳可沒給兩位多想的時間,統統銬上後音量十足的說道:“把峪鄉村給我裡裡外外的圍住,有人反抗全部銬上!峪鄉的一隻蒼蠅也不能放過!”

“是!”

村長屏住呼吸,雙眼瞪著賀澤銳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心裡卻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峪鄉完了。

賀澤銳帶著人率先去了老李的家!一腳踹開了大門,吵醒了正在睡覺的老李。

“誰呀!打擾……”老子睡覺還沒說出來,就被院子裡的一群持槍警|察嚇得連連後退,說話也不利索了。

有了昨夜的探查,賀澤銳直奔一個類似狗窩的地方走去,一個瘦骨嶙峋的孩子蜷縮在裡面,聽見動靜也不敢出來,只是一個勁的往裡躲。

院子裡的鐵血男兒,看見這一幕也是淚落衫襟紅了眼眶。

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被人當做畜生一樣的養著。

簡直就是人面獸心!

“來人,給我銬上!”

老李不從誓死反抗,還大聲喧鬧:“你們放開我!你們沒資格抓我!”

“沒—資—格?”賀澤銳紅著臉咬著牙眼神兇狠的看著他,抓住他的衣領一字一頓的開口,“拐賣兒童!虐待兒童!那一樁事讓我不能抓你?啊!”

老李被他的怒吼嚇傻了,半天開不了口。

宋悅找來了刀子,讓人將狗窩裡的男孩扶了出來,將他頸上的圈子割斷。

男孩起先還死死掙扎,見反抗不了只好乖乖的縮成一團。

他害怕不乖又會招來腿腳伺候。

宋悅將他的頭髮往兩邊撥了撥,露出張黑漆漆的臉,根本分不清是誰。

從屋裡端來清水簡單的清洗了洗一下,很快就露出了他原來的樣貌,和年輕時候的餘勇軍很像,百分之九十可以斷定是餘一山。

“賀隊!這孩子極有可能是餘一山。”

聽見餘一山這個名字時,男孩的身子顫抖著,手上用盡死死的抓住宋悅的胳膊,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放屁,那是老子的兒子!”老李不依不撓的開口,聽不得孩子是別人的。

“帶回派出所,我親自審問!”

早就猜到了這孩子是餘一山的賀澤銳,沒什麼反應。

花博簡帶著另外幾隊警|察,突襲了各家各戶!很多家庭的婦女或者是孩子都是被一條鐵鏈拴住的。

“賀隊!我嚴重懷疑峪鄉群眾在販賣婦女兒童!”

“事實擺在眼前!需要懷疑嗎!”賀澤銳敲了敲花博簡的腦袋教育,“讓宋悅帶上餘一山,我們先去審問老李!”

賀澤銳招來另一個負責人:“王警官峪鄉的事情,就交給你們處理了!等我們審完老李,這人我們就帶回津南市了!”

“哪裡哪裡,還得謝謝你們拔掉了這顆社會的毒瘤。”王警官挨著握了握賀澤銳幾人的手,然後敬了一禮。

賀澤銳不敢在耽擱,回了派出所直奔關押老李的房間。

開始還氣勢昂揚的老李,現在眼睛耷拉著腦袋。

拉開椅子,賀澤銳坐了下去:“那孩子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