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要到多久,宋悅就將韋華皓的資料和這麼多年所做的事情傳送過來,不過看見和有於茂典是高中同學後,他一下就明白了在那場經濟糾紛案中,於茂典為什麼勝訴的那麼容易。韋華皓進入法院已經有也有二十年多了,一直都是奉公守紀,似乎就是從於茂典的那樁經濟案後就有些改變。

韋華皓究竟在這樁經濟案子裡扮演了什麼角色,他是不知道,奉公守紀的他怎麼就幫了於茂典呢?

隔天賀澤銳就帶著宋悅大搖大擺的去韋華皓審判長家裡拜訪了。

五十來歲的韋華皓帶著眼鏡,在家裡也有著法庭上的精明,見著賀澤銳他們也只是冷哼一聲,取下眼鏡故意的在哪擦擦,絲毫不理會那兩人。連簡單的落座安排也沒有。

“韋法官!不知道還記不記得於茂典這麼一個同學!”賀澤銳領著宋悅自己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毫不客氣的開口,既然韋華皓不給他們面子,那麼他們又何必跟他客氣。

在聽到於茂典的名字時,韋華皓的擦眼鏡的手停了停,神情有些動容。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將手中的眼鏡重新戴上。兩眼看向別處就是不和賀澤銳對視,還裝不明白的開口:“我不懂這位警官再說什麼?”

賀澤銳笑了笑打算不再和他兜圈子了:“十五年錢的那樁經濟案究竟是怎麼回事?事後韋法官就不後悔嗎?於茂典帶你走上的道路是什麼我想你應該清楚,你也不希望你的名聲就此掃吧!再想想你的兒子!”

“你在亂說些什麼?”賀澤銳的羞辱刺激著他,怒火中燒的朝賀澤銳吼道,“我行事堂堂正正光明磊落,豈能容你如此侮辱!你信不信我去警|局舉報你!”

“當年你到底收沒收於茂典的錢,我們確實沒有什麼實質的證據!搞得劉美蘭賣了家產!我想你應該後悔自己的所做所謂吧!”對於韋華皓的發火,賀澤銳充耳不聞繼續說著自己的話,“我也不妨告訴韋法官於茂典死了,以及周武雲也死了!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會不會就是你韋法官了!”

韋華皓一下受到了打擊般,流露出一絲害怕,於茂典和周武雲的死他的確不知情!更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死的,他很聰明不難猜出這兩人的死亡就是他殺。

穩了穩自己的身子,這個時候提起兩人的死就像是在做死亡預告一樣,冷靜的看著賀澤銳:“你是在威脅我!”他不得不懷疑眼前這個年輕的警|察是在用於茂典的死威脅著他。

賀澤銳承認眼前的這位審判長非常聰明,如果不是地點不合適他都想為他鼓掌了:“韋法官想太多,這可不是威脅!只是實話實說!再說了韋法官有沒有做不道德的事情我想你自己心裡清楚。”

“怎麼?威脅不成改誣陷了?什麼時候警|察辦案不講證據了?”韋華皓紅著臉假裝淡定,掩飾心中慌亂。

“怎麼會,韋法官不是已經安排好了所有事情嗎?兒子不是早就出國了嗎?”賀澤銳彈了彈自己的衣服一副懶散的樣子。

韋華皓跌坐在椅子上,從這人的嘴裡聽見兒子,他就知道自己完了!回想這人剛剛說什麼來著後不後悔?他怎麼可能不後悔,讓劉美蘭家破的是他,他時而害怕時而膽顫!他時時刻刻都能看見劉美蘭哭訴的樣子!於茂典告訴他這不是賄賂這只是同學間情誼,以前上學的時候他就和於茂典的關係好。

他看著於茂典給他的資料,他想著餘勇軍騙了錢就該讓家庭償還,他將一介婦人逼得無路可走。當劉美蘭瘋瘋癲癲的站在他家門口指著他罵黑心官員時,他的良心在譴責他。於茂典又一次送錢來說是謝謝!讓他明白這不是簡簡單單的經濟糾紛案,從他接受第一筆錢的時候他就沒了退路。

於茂典和周武雲的死或許真的是在給他一個警告,他已經五十了,半截入了黃土的人可是他的兒子還年輕……

“你想知道什麼?”韋華皓放棄了自己的抵抗有些蒼老的看著賀澤銳。

“關於當年於茂典如何侵佔餘勇軍家產的事情?”韋華皓的妥協是賀澤銳預料之中的事。

他這個年紀沒什麼顧慮的,唯一能讓他心軟的就是他那遠在國外的兒子。俗話說打蛇打七寸挖樹先挖根是有道理的。

韋華皓再一次取下自己的眼鏡,揉著自己的鼻樑,取下眼鏡的他沒了之前的攻擊性,倒像是一個垂暮之年的老人。思緒良久才開口說話:“當年於茂典找我說有人私吞了他的錢跑路了,現在只能去他家要!我一想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可是跑路的那個人又沒留下什麼字據,去要錢不合適。於茂典聽完後,就給我看了一眼轉賬的記錄,我也沒多想就讓他法律的路線。

於茂典悶著聲沒說話就走了,沒想到後面幾日他都來,期間沒談案子談了同學情誼,送的禮也不貴重!就一些牛奶水果。直至開庭的前一天,於茂典找到我說,這個案子判他贏不然就舉報自己受賄,我一聽還得了,直言不諱的告訴他栽贓陷害。於茂典卻告訴我之前收的牛奶盒子裡有他送的一點小意思。

無奈中的無奈,也是我鬼迷心竅走上了不歸路。”

“照你這麼說於茂典侵佔餘勇軍家產的事情本身就動機不純,可以說早有預謀?”真是這樣的情況話,餘勇軍就不是私吞錢財逃跑了。而是於茂典看上了餘勇軍的家產設計的一個計謀。

“我真的不知道,當年那樁經濟案我根本來不及去思考。”

“謝謝韋法官的如實相告!不過韋法官的事情我不能認同,至於你之後的結果我想你也知道了!”賀澤銳起身,宋悅在一旁收起記錄本也跟著起身,兩人一同離去。

還沒等韋華皓反應過來,大門再一次開啟,他迎著光看了一眼苦笑道,懲罰終究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