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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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賀澤銳開車將他們都安全的送到家,然後揉著有些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落下了頭疼的這個毛病,自從遲瑞錦遇害後,自己頭疼的毛病是愈演愈烈。有些疲憊的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差不多半個小時後,才睜開眼睛。一掃剛才的疲憊進了浴室洗澡!
沒多久就裹著浴巾出來了,摸了摸下顎有些扎手的鬍渣,濃眉微微皺起,走到洗漱臺前用熱毛巾敷著臉,接著擠出剃鬚膏在手上揉搓出泡沫並塗在有鬍子的地方,再拿出自己的剃鬚刀輕輕地刮。剃完後摸了摸。看著鏡子裡的人露出陰鷙的眼神,微微勾起嘴角滿意的點了點頭。
欣賞完後才朝自己的書房走去,從書架背後盒子裡的眼鏡拿出戴上,再從書架裡層拿出一沓類似資料的東西看了起來。
差不多兩個小時過後賀澤銳又將東西放回原位,如同沒有動過一般。
第二天一早,司良軒就將屍檢報告放在了他的桌子上,打量了一下賀澤銳戲謔的開口:“今日怎麼刮鬍子了?還這麼整潔?”
賀澤銳光顧著看報告了,根本就沒注意司良軒問了什麼,自己隨意的回了一句“嗯”,便沒了下文。司良軒自知無趣也就沒繼續問下去走了。
半天沒聽見司良軒的動靜,賀澤銳抬起頭看了一下,才發現司良軒都快走出去了,“司法醫,麻煩你通知一下他們等下開會,還有你也過來!”
“好的!”司良軒臉上笑嘻嘻遏制住不快,實則心裡將賀澤銳狠狠的罵了一頓。
剛剛還對人家愛答不理的,有事了就叫的挺歡!司良軒也就心裡鬧騰的歡,還不是乖乖的去通知人了。
幾分鐘不到會議室裡的人員已經到齊了,賀澤銳才姍姍來遲。將手裡的屍檢報告還給了司良軒,讓他去講解。
司良軒只好任勞任怨的將一張張佈滿傷痕的照片投在大屏上後,才開始說話:“死者身前受過很嚴重的凌虐,他是在極其痛苦下死亡的!四肢是被束縛著,首先他的背部是鞭傷,然後他的肋骨斷裂,大腿刀傷明顯,且每一種傷痕都剛好是二十四下,包括他心臟的那個位置也是受到二十四次錘擊後,最後一次直擊死亡,死後兇手在他的心臟處倒了黑色墨水至於原因是為什麼,我目前還不明確。他確切的死亡時間應該是凌晨2點左右,我敢肯定的是縣門口的地方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好了我報告完畢!”
司良軒講完後,賀澤銳適宜的接過話頭:“根據司法醫的屍檢報告情況來看,我來說兩句,就黑墨水而言我本人覺得,兇手是想表達死者生前做過什麼黑心的事,大家可以往這方面去查;以及凌虐時給出二十四道傷痕,我相信這是兇手想要透漏出來資訊,大家也可以往上面查!”
“昨日,宋悅和花博簡等多位警員積極走訪鄰里得出了一些結果,死者於茂典生前樂善好施,二十年前喪妻之後終生未娶,十五年前和餘勇軍建立了現在的孤兒院,終日與孩相伴;提醒各位一下,根據鄰居說的原話是餘勇軍私吞錢財逃跑了,十五年裡沒有任何訊息,沒有出現在大眾視野內。如此看來這人的一生可謂是命運多舛!”
“花博簡你負責去查查這個餘勇軍做的事情!哪怕是十五年前的,也得給我查的明明白白。”
“是賀隊!”花博簡洪亮的回應著。
“宋悅昨天讓你查的餘勇軍失蹤有訊息沒?”
“回賀隊,還沒來的及去調!”扣著手指有些無措!
“算了你去查於茂典生前還做過哪些事情!特別注意和二十四有關的東西!鄰里的話不能完全的相信,畢竟他們都沒有深入接觸過!”
“賀隊,你就這麼堅信於茂典是犯了錯才被殺的?萬一這一切都是兇手的障眼法呢?”花博簡提出質疑,昨天走訪了鄰居可是沒一人說於茂典的壞話。
“我不是堅信兇手,我是堅信我自己。”的直覺。
直覺是賀澤銳沒有說出來的話,他們辦案可不能存在直覺這種東西。於茂典這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誰說了都不算他要看見證據。
要是於茂典真是善人,那麼孤兒院的孩子為什麼會怕陌生的人,就連是警|察都不能接近,如果說是一個孩子害怕,他可以說服自己是孩子的問題,可是整個孤兒院的孩子都這樣,那就說明了孤兒院存在問題!
想通這一點,賀澤銳又開車去了孤兒院。看著孤兒院的名字開心。不像其他的孤兒院充滿了笑聲,可以說這裡是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的喜悅。
烏雲籠罩在孤兒院的上空,更是襯托了開心孤兒院像一座牢籠。放鬆身體儘量讓自己的表情柔和起來,帶著笑走進去。他想去昨天那個沒能去成的教室,出了一點意外,教室的門口坐著一個男孩,賀澤銳看了許久,才想起這是昨天縮在牆角的而後推開他的孩子。
他帶著笑的走過去半蹲著身體:“我是警|察叔叔,不會傷害……”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男孩眼神狠毒瞪著眼睛打斷,從懷裡掏出一把刀子刺在了賀澤銳的腰腹上然後快速拔出,沒有絲毫的猶豫。
“吃人的壞人!該死你!”男孩大聲嘶吼。
男孩的眼裡沒有害怕,眼裡的狠毒也沒散去!賀澤銳有些沒搞明白情況,他一句話還沒說完怎麼就躺在地上了,這一變故是他始料未及的,小孩子果真是最具有欺騙性的生物。
賀澤銳左手捂著腰腹,感受著上面的疼痛感,呼吸一下他都能感覺到大股的血液流出。
“賀警官,你可有事?”身後傳來一身清淺的聲音有些熟悉!
他也沒回頭去看,他得提防身前的這個孩子,萬一又給自己一刀。孩子在看見身後的人時有些動容,孩子動了動半天嘴什麼也沒說,直接將刀子扔在了地上朝那人跑去,環腰將她抱住,壓抑許久的哭聲傾盆而出止都止不住。
後面的人感覺孩子的悲痛伸手拍了拍孩子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