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過了口吐白霧,手揣棉衣喝著熱茶的季節了,卻遲遲沒有等到兇手繩之以法的訊息。。

周武雲的案子似乎就這樣成了一樁懸案,和遲教授的案子一樣!兇手憑空消失了!

整個津南市警|察局的警員們情緒持續低迷,一個月兩起懸案,可這都過去第四個月了。他們唯一知道的是兇手在自詡正義者。

一個個愁眉苦臉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破獲!還在他們煩悶的時候,警|察局的電話響起!花博簡過去接了對著賀澤銳就是一嗓子:“賀隊,有案子!”

掛了電話後賀澤銳起身往外面走,花博簡還是和上次一樣先去叫司良軒了!

“什麼情況!”開著車的賀澤銳問起。

“白江縣的孤兒院院長被人刺穿了心臟掛在了縣門口!”花博簡將剛剛聽見的都說了出來!

前面有些堵車,坐在副駕駛的花博簡拉響警報,賀澤銳利用這個空閒時間,手指敲著方向盤皺了皺眉,只是沒在繼續問下去,打算去現場看看再說。警報響起後,前面的車子紛紛讓了路,賀澤銳他們順利的到達。

戴好手套,套上鞋套後才向案發現場走去!屍體還掛在縣門口上。賀澤銳先讓技術科的同事去勘察現場,他們去外圍看了看,讓圍觀群眾自行散去。

屍體高高的被繩索綁住四肢懸掛在了縣門口,心臟的位置有個洞。他的樣子被展現在眾人眼前。屍身也還算保留的完整,面部沒收到創傷。

拍好照片後,屍體被人放了下來,司良軒湊過去看了看!然後掀開白布,不用解開釦子也能看見心臟處是一個洞,用帶著手套的手伸進去在邊緣上摸了摸,然後拿出來,只見指尖變黑了,手放在鼻息前聞了聞總結道:“黑墨水!黑心?”

繼續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部位外傷!仔仔細細裡裡外外都敲了一個遍後,就只有心臟處有個窟窿!

“司法醫,什麼情況!”

“初步判斷是被一個類似於鈍器的兇器刺穿心臟,至於是不是一次斃命還得回去屍檢才知道。”

“好!那你先回去!”

司良軒叫來人將屍體運回了警|察局。宋悅從掛屍體的繩索上取下一個紙條遞給一旁的人:“賀隊,有紙條!”

拿著紙條的賀澤銳,迅速的看了一遍。上面寫著一句簡單的不能在簡單的話:我是正義的化身,這是我送給你們警|察的禮物!

這是公然挑釁人民警|察,藐視法律,視人命如草芥!簡直豈有此理!

“不要漏掉任何一個線索,哪怕他很小也得給我瞧仔細了!”使了勁攥住紙條,發出怒吼!

賀澤銳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揉著腦袋,捏了捏鼻樑:“遲教授怎麼看這件案子?”

“他自詡正義者,不過是讓我們查死者生前的骯髒的事,然後公之於眾!”遲教授站在他的身前思量許久,“他可能也是殺周武雲的兇手!”

“那麼遲教授呢?”賀澤銳帶著疑問反問。

“什麼?”遲瑞錦是真的沒有反應過來,一時沒聽懂賀澤銳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