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走向讓他們知道了周武雲這個人就是罪有應得。

以及周武雲最後接的那通電話會是誰打過來的,他又為什麼要出去!死在雪地裡為什麼沒有發現的貼生物品。賀澤銳回到警|局直接將人召集過來開會。

就這幾天的總結簡單的做了一個匯總,將重要的資料投影在大螢幕上。

“我知道大家很累,遲教授的案子還沒破,如今又出了新的案子。就周武雲的死亡我們現在所掌握的資料也不多!宋悅你來說一下死者!”

宋悅忙著起立,將自己手中周武雲的資料展示在大屏上。

“周武雲,雲姚集團的董事長生前作惡多端,強|奸過數名女性,只有兩年前的蔣靜萱報案。逃脫法律的制裁後不知悔改還變本加厲。使蔣靜萱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抑鬱症,也間接的造成妻子姚娟娟的流產。”

“我在補充一下,周武雲死之前服用過安眠藥,而姚娟娟十一點給他到過一杯水。然後接了一通電話準備半小時後出門,他的衣服上有水漬,說明有人在他死之前給他潑過水,使衣服快速結冰達成破壞身體組織的目的,加快凍死!極有可能是兇手!”

“賀隊都那麼晚了,兇手為什麼會知道他會出去?”

“那就得看是誰給他的最後一通電話了!”

“賀隊,我還有一點不明白,周武雲已經服用了安眠藥怎麼會想著出去!”

“那麼誰告訴你,周武雲是自己服用的安眠藥?這也說明姚娟娟在十一點給他到的那杯水很有可能就被放了安眠藥!”

“那兇手會不會就是姚娟娟本人?”

“想什麼呢?或許姚娟娟本來是想殺周武雲的,只是計劃被破壞了。因為姚娟娟知道一月六日周武雲會參加公司聚餐會喝大量的酒,如果她在給周武雲吃些安眠藥就會造成意外死亡。只是周武雲當晚又出門了,更何況周武雲不是酒精和安眠藥混合過量死亡的!宋悅你儘量查一下是誰給周武雲打的電話。花博簡過來看這一週的監控錄影。”

遲瑞錦就站在牆角聽著他們的分析。說的很對,姚娟娟確實有很大的嫌疑,從第一天去她的家裡什麼也沒說只是講了周武雲的醜事,以及對周武雲的憎恨,並沒有提及周武雲對她的家暴。已經不能算是一對夫妻了,只能說是仇人,恨不得周武雲馬上去死。或許一月六日姚娟娟是真的想要殺了他。

可以說周武雲的多次出軌背叛,姚娟娟可能不是很在意,可是那個在她肚子裡五個月大的孩子就是她最後的稻草!她想要周武雲給那個孩子償命。

那蔣飛揚又扮演著什麼角色?他進了看守所,蔣靜萱又是由誰照顧的?又是怎麼患上那麼嚴重的抑鬱症。

這麼多疑問將他折磨的頭疼,他只能告訴賀澤銳,讓他吩咐宋悅去查查。

不愧是電腦天才,宋悅將查到的東西遞給了賀澤銳。

賀澤銳看著資料臉色難看上面寫著,周武雲逃脫法律的制裁後,又去找過蔣靜萱這時蔣飛揚已經進了監獄;就是這次之後才有了蔣靜萱拿著刀去找姚娟娟的那一幕,被逼上絕境的人,只想拉著一個人陪葬,所以蔣靜萱才會那麼抗拒周武雲這三個字,只要聽見這個名字,她就沒辦法生活下去。

蔣飛揚剛好這個時候查出了患癌,申請了保外就醫,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步棋子,按照著計劃再走。將飛揚也有十足的作案動機,他的女兒已經沒辦法|正常生活了,他想要了結那個帶給他女兒痛苦的人。

這時花博簡也帶著很有突破性的訊息過來。一月六日下午七點鐘左右,還有幾天前穿著黑衣連帽的男子,都很像是躺在病床上的將飛揚。身形枯槁左顧右盼的樣子,他很怕被人發現。因為患病他的警惕性沒那麼高。如果喝了酒再加上安眠藥的作用,周武雲只需倒在他身前,他潑上水就能將他殺了!

可是這些僅僅不夠,像蔣飛揚這樣沒有文化的人,他根本就想不到潑水凍死周武雲這個方法。他能想到的就是拿刀殺了周武雲這是最直接的,不用思考的!哪怕他已經蹲守了幾天,他並不是在仔細的想作案計劃,而是怎樣快速的殺死他。因為他患病治療已經沒多大的力氣去殺一個健康的壯年男子。他在的蹲守只是在等一個合適的機會然後一擊致命,不會給他活下去的機會。那麼對蔣飛揚來說凍死的變數就太大了,他沒辦法接受。

能說明的是,蔣飛揚確實出現在過兇案現場過,他當時肯定進了小區,也肯定想過要殺死周武雲,喝醉回家的周武雲就是他最好的動手機會。可是周武雲平安的到了家,蔣飛揚又是為什麼沒有殺掉周武雲呢?

還是說蔣飛揚在小區看見了什麼,從而放棄了殺周武雲的計劃?

就在賀澤銳同遲瑞錦思考的同時,宋悅跑了進來,說是查到了是誰給周武雲打的最後一通電話。

“周武雲十一點接到的電話是他的秘書章曉靈打的!”

“馬上傳喚章曉靈!”

又是一個新的人物呢?那麼十一點章曉靈給周武雲打電話是做什麼?從聚會離開也才一個小時?

“宋悅你去查查這個章曉靈和周武雲有沒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之前並沒有想到去查周武雲公司的人物關係,畢竟周武雲是死在自己的小區,想了想為了保險賀澤銳還是覺得查查那些受過傷的女孩,“以及查查那些被周武雲強|奸過的,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反常的人。”

在等待秘書章曉靈到來的時間裡,賀澤銳看著一旁悠閒的遲瑞錦,有些無語:“你怎麼看待這個周武雲的秘書的?”

“那就得看看她和周武雲是什麼關係了!”遲瑞錦抬手扇了扇空氣,“從犯罪心理上來說,其實姚娟娟和蔣飛揚他們對周武雲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就算是想要殺周武雲應該不只是凍死這麼簡簡單單的。凍死是一個前面痛苦後面興奮的過程。他們不會讓周武雲體驗到興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