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恩靜靜地看著博金渾濁的雙眼,默不作聲。

博金略顯尷尬地別開了頭,把手中那本破破爛爛的書遞給了布萊恩。

布萊恩接過書,淡淡地道:“所以,這是死神的一個玩笑?”

博金的嘴角抽了抽,道:“或許吧……呵呵,因為死神的玩笑而奔波勞碌,最後死去,埃利奧特真是……嘿嘿……”他咧開嘴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布萊恩瞥了一眼那碎成粉末的石碑,他覺得那三句話或許是真假參半。至於他未曾看清楚的新預言,或許是一個新的玩笑,讓他走上歧途,也可能是真的預言,留給後世的忠告。

但無論如何,他並不想玩死神的遊戲了。

到了現在,布萊恩也看清楚了死神究竟是什麼人了。他留下這座石碑,給出所謂的預言,當有人按照他所說的去執行,然後失去一切憤怒地破壞掉石碑的時候,裡面卻掉出來一塊小的石碑,告訴他:

我是說著玩的,氣不氣?

那人大概要當場氣瘋掉。

“真是個惡劣的傢伙啊……”布萊恩感嘆道。

他翻看著手中的書,上面記錄著眾多奇異符文的意義和用法,但明顯是殘缺的。

“只有這些了嗎?”布萊恩道。

博金點了點頭道:“這是死神學派掌握的所有符文了。”

“好的,多謝。”布萊恩將符文書收了起來,“那麼,我該回去了。”

博金默默地關上了這道黑門,把布萊恩送出了店門,然後回到店裡去了。

布萊恩回頭看了一眼,總覺得他跟死神學派或許還會有交集。

輾轉幾次後,布萊恩回到了霍格沃茨,迴歸了平靜的校園生活。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布萊恩沒有考慮那些煩心事,精神上得到了久違的放鬆。

佈雷司沒有回到學校來,但他在家裡回了布萊恩他們的信,表示自己很安全,但是最近在忙著操辦父親的葬禮。

“佈雷司的父親又死了?”德拉科看著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死了?”布萊恩皺了皺眉,他可沒殺佈雷司的父親。

“是啊,”德拉科把佈雷司的信展開,“沙比尼夫人說,沙比尼先生那天晚上身受重傷,被弄斷了一條手臂後狼狽地逃回家,沒撐到被送到聖芒戈就死掉了……”

布萊恩感覺自己的眼皮跳了跳,他那天晚上可是治好了沙比尼的傷,除了那條手臂沒法接上去。但這種描述……他有七成把握是沙比尼夫人幹掉了他。

“果然是個危險的美人蛇啊。”布萊恩暗自感嘆道。

“說實話,出現這種情況我一點也不意外……”德拉科拖著長腔說道,“總有人不怕死去招惹那個女人……我父母還猜測過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誰知道呢?真不知道下一個人又是誰。”西奧多感慨道,“可憐的佈雷司……”

“總會有下個人的……”布萊恩搖了搖頭道。

達芙妮從一大堆書本里抬起頭,眼下有著青色的黑眼圈。她怔怔地道:“為什麼總有人對她趨之若鶩呢?”

“因為太有吸引力了吧。沙比尼夫人的美像是致命的毒藥一樣,卻甜美得讓人沉迷和瘋狂。”布萊恩想了想道。

達芙妮低聲喃喃了幾句,再度把自己埋在了書本里。

“其實,你不用這麼焦慮的……”布萊恩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偷偷告訴你們,魔咒課考試很大機率會考快樂咒!”

“真的?”達芙妮很快地抬起了頭,讓布萊恩擔心她那纖細地脖頸會折斷掉。

“大機率是這樣。”布萊恩笑了笑。

達芙妮開始快速在書本里翻找起來,德拉科也是。克拉布和高爾更是手忙腳亂地翻著課本,找著快樂咒的咒語,手中拿著魔杖盯著前方的空氣面目猙獰地憋著魔咒,像是跟空氣有仇。

因為失去了時間轉換器,布萊恩放棄了一門課程,經過考慮後,他決定取消保護神奇動物課。

占卜課上可能會聽到預言,古代如尼文課教授可以請教符文知識,算術占卜課挺益智的,而且它們都是室內課,可以學習其他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