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掌握什麼切實的情報,赫敏。當然,或許有一點值得注意的訊息,那是接下來我需要去留意的。”

布萊恩靜靜看著眼前的小女巫,用柔和的嗓音說道。他不可能真的說出什麼訊息,那隻會暴露自己,或者給德拉科的父親惹麻煩。

“你在敷衍我,布萊恩!”赫敏的嘴唇微微顫抖著,“或者說你根本毫不在意?像我們這樣的人,無論如何也影響不到你們?在你眼裡,我們只不過是什麼呢,哈?泥巴種?”

“不要說這個詞,赫敏,你知道我不會這樣想。”布萊恩皺眉道。

他總不能跟赫敏說,她是不會有事的,蛇怪是不會攻擊她的。

“好吧,布萊恩。”赫敏平靜了下來,她繃著臉道,“抱歉,我剛才有些激動,讓你為難了……我,我先走了。”

她抹了下眼角,抱起講桌上的書匆匆地跑出了教室。

布萊恩站在空蕩蕩的教室裡,木然地像是一尊雕像。

赫敏抱著書跑回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她的眼眶微微發紅。

“怎麼了,赫敏?”哈利有些擔憂地道。

“是不是弗利欺負你了?”羅恩氣沖沖地道,“我去教訓他!”

“沒什麼,”赫敏深吸了口氣,語氣冷靜地道,“我們繼續配置複方湯劑吧。明天的魔藥課上,我們要趁機去偷魔藥材料才行。”

“你不是說弗利配置過一瓶複方湯劑了嗎?”羅恩道。

“如果它被偷了,白痴都會想到那會被用來做什麼!”赫敏的目光像是在看某種單細胞生物。

……

布萊恩走出教室,輕輕嘆了口氣。

小女巫認定了他知道一些內情,這真是沒辦法的事。或許,有些東西終究要漸行漸遠。

他漫無目的地在城堡內走著,不知怎的轉到了盧娜經常待著的廊道,不出意料地在那裡看到了她。

盧娜正撥弄著一個造型古怪的眼鏡,抬頭對他笑了笑。

“騷擾虻,你還真是被它們偏愛。”她的語氣如同做夢一般。

“你說,如果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卻可能會失去一段友誼,你會怎麼做呢?”布萊恩看著窗外漸漸落幕的夕陽,輕聲說道。

“不要去做,或者換一種做法。”盧娜的語氣輕飄飄的,她銀色的眼睛朦朧地看著布萊恩。“我始終覺得朋友是最珍貴的。”

“那如果這件事非常重要呢?”

“既然非常重要,那為什麼不跟朋友說呢?朋友終究會理解你的。”盧娜道。

“是嗎?”布萊恩輕聲嘆息,不再去想。

“如果說,城堡裡有一種東西叫做‘死亡’,你覺得它會在哪裡呢?”他道。這些天他也試著去找所謂的“死亡”,但沒有在任何地方發現它。

他甚至試著去有求必應屋找,但很顯然有求必應屋也並不是真的有求必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