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看了看黃老闆,“兩百五十萬,這是我們最大的誠意了,不行的話,那咱就算了,您考慮一下。”

說完朝許翌跟前走了兩步。

“老闆,不是我說,西郊那個廠我覺得就很不錯了,您看人家出的價格,才兩百萬,而且裝置都是半成新的,不用還能賣錢,人家才要了一百九十萬,回頭咱把裝置一賣,轉手又是小十萬。”

這裡外裡一算,一個一千五百平米的廠,才是一百八十萬,您這非要多五十萬,然後買這麼個廠,佔地面積小就不說了,回頭還得出一比垃圾處理費,就這些東西拆一拆,光垃圾處理費就得七八萬。”

“裡外裡,咱可就虧了七十多萬,我覺的不划算啊。”

高飛說話的聲音既不大也不小,剛剛好讓黃老闆能聽見。

許翌當然明白高飛的意思,這不就是故意說給黃老闆聽得嗎?

他配合道:“那這樣吧,你現在給那個老闆打個電話,再確定一下,如果可以的話,一百九十萬,直接成交好了。”

黃老闆一聽真的要走,又急又氣。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啊,有話咱好好說啊。”

許翌笑了笑,“兩百三十萬,不賣我們可就走了。”

討價還價這個東西不就是漫天要價,坐地還價嗎?

總之就是,隨便說唄。

黃老闆的臉色這會兒難看極了,他要的可是五百萬啊,這直接被一下子砍到了兩百三十萬,不是連一半兒都沒了?

有這麼討價還價的嗎?

這都不是砍價了,這是要他的命啊!!!

可是他不答應,還真怕許翌真的走了。

他想了又想,咬牙道:“這樣吧,兩百五十萬咱們成交!我們各讓一步,和氣生財,好不?”

事實上,他的這個價格已經不掙多少了,為的就是把這個廠趕緊脫手。

掙一點兒,算一點。

沒辦法啊,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人來找他買這個廠子,好不容易來了這麼一個冤大頭,要是跑了那也太可惜了。

高飛笑了笑,“二百五多難聽啊,要不就兩百四十五萬吧,這二百五,怎麼總覺得是罵您呢。”

許翌點點頭,說道:“確實有點不合適……”

黃老闆:“????”

好傢伙,這兩個臭小子。

這一唱一和的,隔這演雙簧呢???

這一下子,又五萬沒了。

黃老闆差點沒氣吐血。

不過說到底,兩百四十五萬倒也不算是虧了,不管怎麼說,賣了總比砸在手裡強。

他是真的不想在這個破磚廠上面浪費心思和時間了,簡直就是折磨人嘛!

放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還得僱人看大門防著裝置丟。

那些裝置,更是還得找人保養,簡直要命!

一分掙不到,成天賠錢。

要是再拖幾個月,他真的要虧死了!

想著,黃老闆也是點了點頭。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