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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孩子進了考場大門,吳晚雲的心裡越來越緊張,手心直冒汗。

她看了看洛川,“有衛生紙嗎?”

洛川見她臉崩的緊緊的。

忍不住好笑。

他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地給她。

調侃著,“你這不是要哭了吧,咱閨女兒是高考,不是上刑場,放輕鬆一點兒。”

吳晚雲抽了張紙,擦了擦額頭和手心裡的汗,轉身把紙丟進垃圾桶裡。

“上刑場?高考不就是刑場嗎?簡直比刑場還可怕,考得好的輝煌人生。”

“考不好的,要麼埋頭復讀,重新再來,要麼學廚師,上技校,這就是現實啊,一朝定生死,變向的刑場!”

“這是彥奚人生重大事件,排名第一的,你說我能不緊張嗎?”

吳晚雲嘴巴快的像是算盤珠子。

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吧心裡的不安發洩出來。

洛川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著。

“行了,沒你想的那麼嚴重,你老公我,奮鬥了半輩子,為的是什麼?”

“咱家有現成的路,他老爸用著雙腿已經給她踏平了,真要是沒考上,就回來,當個小洛總也挺好,比那大學生可厲害多了。”

洛川這話一點都不假,洛彥奚能考上自然是最好的。

但是萬一沒考上,家產也夠她用一輩子了。

埋頭苦讀為了什麼?

不就是為了光輝前途麼?

洛川的公司在臨城也是有名的建築公司。

不敢和那些搞科研搞航天的的高階人才比。

但是完敗一群普通的大學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吳晚雲氣的不行,她白了洛川一眼。

“去你的吧,咱女兒才十八歲,你讓她戴著安全帽下工地,你忍心嗎?”

“我不管,我的女兒,必須享受上完整的大學生活,畢業了去那些國企,央企,五險一金,不求大富大貴,安安穩穩一輩子我就知足了!”

洛川看著氣急敗壞的吳晚雲,嘆了口氣。

得。

本來是勸她放輕鬆的。

怎麼又跟自己槓上了。

他擺擺手,求饒道:“好好好,進國企,五險一金,咱先回去,這中午還有一頓飯呢。”

說完幫吳晚雲拉開車門,自己這才上去。

吳晚雲坐在副駕上。

“那一會兒,你過來接她,路上千萬注意安全,明白嗎?”

洛川簡直哭笑不得。

這話說的,好像平時就不用注意安全似的。

不過,他可不想和吳晚雲抬槓。

他笑笑,“好好好,一會我來接她,注意注意再注意,保證女兒安心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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