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翌站了起來。

扶著章月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坐了下來。

這才心平氣和道:“媽,您覺得當初開服裝廠的時候就沒有賭博的成分嗎?”

章月沒說話。

其實她心裡明白,開服裝廠,也是有賭博的成分在裡面。

做生意,難免賠錢。

張軍不也是開不下去了,這才不乾的嗎。

許翌繼續道:“後來咱家還開了店,您覺得沒有賭博的成分嗎?”

章月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那也沒你這個大。”

這點許翌不否認,但是往往高風險才會有高回報。

他拉著老媽的手,認真的看著她。

“你看,做什麼事情都是有風險的,除非什麼都不做了,可是如果我什麼都不做了。”

“以後那什麼給你和我爸養老?服裝廠有風險,咱們不是也成功了嗎?”

“所以說,有風險從來都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而且機遇往往和風險並存,沒有絕對安全的事情,天上也絕不會掉餡餅。”

看著許翌認真的模樣,章月沒來由的有些心酸,同時又覺得莫名欣慰。

她突然覺得,兒子是真的長大了。

他說的沒錯。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聽了自己的話,或許家裡根本不會有什麼服裝廠。

也不會買車。

他和許明遠可能還坐在沙發上研究著那個超市的菜打折。

她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種該放手的感覺。

她拍了拍許翌的手,笑的格外溫柔,眼裡卻逐漸暈出了淚水。

“我的孩子長大了,已經是個很有主見的孩子了,不用媽媽再操心了。”

許翌拉著她的手。

“媽,小總是拉著我的手怕我摔跤,現在我長大了,也長高了,不會再摔跤了,你就放心吧。”

聞言,章月擦了擦眼睛。

“就你會說,行了,媽媽去給你買菜,咱們今天做好吃的!”

她的兒子是這個世界上最懂事的孩子。

當媽媽的心裡高興!

......許翌碼完字,再次點開期貨平臺,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樣,三百變成了五百,十萬順利的變成了四十萬。

他按照流程把自己手裡的碳化矽全部丟擲,四十萬順利到賬。

第二天一早,許翌又點開電腦,今天的碳化矽已經從六百漲到了一千。

畢竟昨天開始價格就已經漲了起來。

許翌也沒猶豫,反手將自己的四十萬全部投了進去。

到了晚上,四十萬變成了一百六十萬。

如此連續操作了三天,直到許翌的一百四十萬,變成了六百四十萬。

畢竟眼下的期貨市場和後世的還是有所不同的。

後世就算你買個五百萬一千萬的,那也不過都是滄海一粟。

有錢人太多了,五百萬一千萬的就像現在一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