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家的兒子就是牛啊!”

張川笑笑,“去你的,你才是地主家的傻兒子呢,別罵人啊。”

一旁的馬濤也好奇了,他湊了過來,“川子你哪兒來這麼多錢啊?”

這也太誇張了,上來就請十幾號人吃飯。

張川抬抬手,一臉的得意。

“嗐,我們家老張最近忙著賣廠的事兒呢,沒時間管我,給了兩個臭錢彌補對他兒子心裡的內疚。”

張川家的服裝廠這兩年生意不太景氣。

正好最近建築行業興起,靠著蓋房起來了一大批大老闆。

這些年張川家裡倒是也攢了不少錢。

老爹張軍準備轉行也搞建築去了。

孫銘覷了他一眼,湊在他身前嗅了嗅。

“嗯,果然是一股子金錢的銅臭,別把你臭壞了,我看你還是把臭錢都給我好了,臭死我算了!”

他們幾個一直關係鐵,經常喜歡開開玩笑什麼的。

大家也都習慣了。

許翌一直默默的坐在一邊,不過聽見有廠轉讓這會兒泛起了心思。

張川家的廠他知道,就在郊區,離自己家不遠,騎腳踏車二十來分鐘。

2000年的服裝行也還處於沒有淘寶衝擊的時代,那可以說是相當掙錢了。

而且開廠又簡單,不需要什麼技術,無非就是買材料,拉拉訂單,算算賬。

做衣服那是工人的事兒,當老闆的,只要把大方向把控了,就不會出問題。

再加上章月本來就是個會計。

這要是能開個廠,她不是既可以和老爸在一起,又可以做自己的老本行?

兩全其美啊!

至於圖紙,許翌自己雖然不會畫,但是他重活一世,後來也見過不少好看的服裝。

他都可以畫個大概,然後找個設計師,讓他精修。

這樣一來,相信沒有幾年服裝廠就能做起來。

再說,就是做不起來也無所謂啊。

本身就是給老爸老媽找個工作讓他們別脫離社會而已。

許翌越想越覺得此事可行。

等明天找個時間,他得和張川聊聊。

至於為什麼買舊廠不自己弄新廠。

理由簡單。

第一,資金有限,眼下自己的一百萬全在股市。

第二,新廠要自己買廠房,還要招工人,前期太繁瑣。

他既那個閒工夫,又捨不得爸媽疲於奔波。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對他來說是最划算的。

這會兒服務員已經開始上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