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放學,許翌剛出班門,張川就跟了過來。

那張臉笑的,跟個爛柿子似的,“翌哥,今天晚上鬥破準備寫什麼內容?”

許翌瞅他一眼,“晚上寫不寫的還不一定呢。”

他要給小白兔講題,哪來的那麼多時間寫書?

馬上就月考了,她的小白兔可是一定要衝進前五十拿到招生表的。

雖然上輩子她也沒拿到自主招生表,但是高考的時候依舊考上了江大。

許翌仔細回憶著,上輩子的洛彥奚,好像是下班學期才開始玩兒命學習的。

也不知道那妮子上輩子受了什麼刺激,瘋狂學習,爆發力簡直驚人。

而且後半學期她好像才開始真正的高冷,是那種冷到嚇人,現在只能算是個外冷內熱而已。

而許翌呢,倒是發揮失常,直接去了南大,從此以後就天南地北了。

想到這兒,許翌搖了搖頭,繼續朝前走。

聽見不一定,張川可著急了,“別啊翌哥,你不寫我不是就完蛋了!”

他可是跟人堵了一百塊錢的呀,鉅款!

許翌好奇的瞪他了一眼,“我不更新,跟你有什麼關係?”

張川如實交代,“我和孫銘打賭來著,他不信這書是你寫的,說只要證明是你寫的,他給我一百塊錢。”

“這樣兒翌哥,回頭這錢來了都歸你,你看成麼?”

聞言,許翌瞥他一眼,真夠無聊的。

“不可能。”現在的許翌,別說一百了,一萬也不放在眼裡。

他怎麼可能打這種賭,無聊!

許翌說完走的更快了。

張川急的不行,兩步追了上來。

“別走啊翌哥,孫銘就答應給我一百塊錢,要不這樣,只要能贏這孫子,我再給你一百,這夠誘惑了吧?反手賺二百!”

只要能出這口氣,錢不錢的,那都不是事兒,再加上這錢給翌哥,他心甘情願。

聽他這麼一說,許翌樂了,“你倆一人給我一百,你腦子進水了?”

跟人打賭輸贏自己都貼一百,不是腦子進水還能是什麼。

張川聽許翌這麼說,臉色一沉,“翌哥,你看你,這還不是因為你是我哥?給了別人,我不問他要二百都是好事兒了,還貼一百出去!”

“畢竟咱倆關係不一樣,那是過命的交情,再說,我還不是為了給你掙面子,才打這賭的。”

說完一臉的悶悶不樂。

許翌不是內種不識好歹的人,張川對他,看的出來是掏了心窩子的。

他是真護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