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上個周就丟了一輛山地了,這個月再丟,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川更看車大爺吵得正凶,看見許翌,忙把他拉住,畢竟人多好辦事。

“許翌你給我評評理,我交了五毛的看車費,這會車丟了,你說他是不是得給我陪!”

聽他這麼說,老大爺可不樂意了。

“我這倆小時五毛,你說你交了多少錢?你這都四個小時了,我憑什麼幫你看著!”

“沒給你錢你就不看了?就不能等我出來給你補上?”

“誰知道你們這些熊孩子都幾點出來?我還不吃不喝等你啊!”

老大爺也是得了不饒人,畢竟五毛錢兩個小時,他這車本來就超時了,現在又丟了,自己憑什麼陪給他。

這會兒,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肯退讓。

許翌當然明白這大爺不可能給張川陪車的,跟他說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不如找點有用的線索。

他轉頭進了旁邊的商店。

張川正吵得絕望呢,本來是拉許翌幫忙的,見這小子居然進了商店,氣的不行。

“我說許翌,咱好歹是一個班的,這就是你對同學的態度?”

許翌進了商店,看商店的是個中年婦女,收拾的很利索。

看見許翌笑眯眯的,“你要點什麼?”

“您看見是誰偷了門口內兩腳踏車嗎?”許翌語開口。

聞言,中年婦女臉上閃過一抹難色。

“這......”

不是她不願意說,是說了許翌他們也未必能找回來。

那小偷一天到晚都在這門口轉悠,萬一知道是自己說出去的,在打擊報復。

她這可是個商店,自己不是隻有倒黴的份?

許翌也不傻,他對這個年代的治安在熟悉不過了。

他掏出十塊錢放在櫃檯上,“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說出去,您只管告訴我,找到找不到,那是我們的事,您看這樣行嗎?”

老闆見許翌態度誠懇,再加上這孩子長得白淨又懂事兒,這才猶猶豫豫的開了口,

“我跟你說,是一個黃毛偷走的,應該是拉倒南門內邊的二手市場去了,他們一般都那銷贓,你們這會去,應該能找見。”

說完中年婦女又把錢還給了許翌,“這錢我不能要,但是你跟任何人都不能說這話是我說的,明白了嗎?”

許翌沒接,“那一會麻煩您把我車搬進來在您店裡放一晚上,這錢就當停車費了。”

畢竟自己去找車,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