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都是騎馬來的,又是朝著皇帝的寢宮而去。

雲州打馬如飛,箭似的射了出去。

秦紫蘇也感覺到了異常。

經過之處,竟然沒有巡邏計程車兵,更看不到該有的燈火。

再向前,就聽到了兵器碰撞的聲音。

皇帝的寢宮,已經被黑衣蒙面人包圍,數量之多,是皇宮侍衛的十多倍。

秦紫蘇跟在雲州的身後,殺開一條血路,進了皇帝的寢宮。

“父皇!母后,朝霞救駕來遲,請父皇母后贖罪!”秦紫蘇見楚浩軒站在兩人身邊,這才放下心來。

“阿紫不用驚慌,已經派人去調派軍隊,再堅持半個時辰,城外的駐軍就到了。”楚浩軒說道。

若是沒有皇帝和皇后娘娘,楚浩軒和秦紫蘇面對這些黑衣人,即便是不能把黑衣人全殲,至少能全身而退。

眼下皇后娘娘一介女流,皇帝又是剛剛恢復,帶著兩人,連一份的把握都沒有。

早知道這樣,就該帶上黎月月和德叔。

“朝霞,你怎麼來了?”皇后娘娘問道。

雍容的臉頰上,看著有些疲憊,沒有一絲的驚慌,彷彿外面的打鬥只不過是刻意安排的一場戲。

不愧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

“回母后,兒臣是奉了父皇的口諭,和雲州侍衛長過來的。在皇宮外,遇到了黑衣人刺殺,剛剛擺平。”

“這麼說,朕的身邊有了內奸?”皇帝說道。

雖然是問話,卻是肯定的語氣。

正說著,外面的打鬥已經停止。

一群黑衣人闖了進來。

跟著黑衣人進來的,還有云州和坐在輪椅上的楚暮羽。

秦紫蘇悄悄的站到了皇后娘娘的身後。

楚浩軒拔出佩劍,護在皇帝身邊。

“兒臣參見父皇,兒臣重傷在身,還請父皇恕兒臣不敬之罪。”楚暮羽眼角眉梢掛著笑意,幽幽的說道。

黑衣人的刀劍上滴著鮮血,越來越多,已經把秦紫蘇幾個包圍在了當場。

“哈哈哈哈!”皇帝不怒反笑,“朕平時還真是小看你了,不愧是朕的好兒子!”

咳!咳!咳!咳!

接下來,皇帝一連串的咳嗽。

皇后娘娘急忙給皇帝順氣,說道:“皇上息怒,一個皇位,不過是身外之物,給了他就是。”

皇帝一把推開皇后娘娘,道:“婦道人家,你懂什麼?不只是皇位這麼簡單,這樣一個處心積慮,王顧人倫,置手足兄弟於不顧的人,江山社稷能交給他?”

“哈哈哈!父皇,您這就不對了,大哥打斷我的腿,就是講兄弟情義?您坐著大伯的江山,就是講兄弟情義?

我不過是帶著人進了皇宮,就是枉顧人倫,不顧兄弟了?

再說了,大楚的江山,是我們楚家的,更是天下人的。

自古以來,都是能者居之。

現如今皇宮內外,都是我的人,我怎麼就不能擁有江山社稷了?”楚暮羽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