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蘇把皇后娘娘賞賜的綢緞和珍珠都放在了暢春園榮氏這裡。

榮氏說道:“這是皇后娘娘賞給蘇兒的,自是要拿到牡丹苑去,放在母親這裡算怎麼回事?”

“母親,女兒的生命都是母親給的,現如今皇后娘娘給了賞賜,自是我們母女三人共同的,留在母親這裡,我們姐倆用得上的時候,想必母親也不會佔為己有,您說呢?”

女兒越來越會說話了,榮氏笑著,說道:“你這張小嘴,像是抹了蜜。”

“蜂蜜那裡有女兒的嘴甜?你說是吧,大姐?”秦紫蘇的話頭又拐向秦紫蓉。

秦紫蓉點了秦紫蘇的額頭一下,說道,“早先也沒見你這樣的矯情,這些日子,越是長大,越是學會撒嬌了。”

“當然,人都在進步,我若是十幾歲的人了,連撒嬌都不會,不是要被你們笑話?”秦紫蘇越發的矯情,惹得大家都喜上眉梢。

姐倆在暢春園裡笑鬧夠了,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秦紫蘇回到牡丹苑,白芷燒了洗澡水,服飾秦紫蘇沐後,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秦紫蘇躺在床上,想著這些天發生的事,不覺間,來到這裡已經十多天了,也不知道自己在現代的爸爸媽媽有沒有收到自己離開的訊息。

她站到院裡,看著天上的明月。

不知道家鄉的月亮是不是也這樣的明亮。

她在院裡轉了一圈,轉身剛要回屋,就見房簷上出現一個。

她招出了手術刀,準備朝著來人拋去,就見那人飄飄然從房簷上下來。

原來是自己救治過的那人。

她收起手術刀,也不說話,帶著那人進了房間。

“謝謝那天晚上相助!”進了房間,秦紫蘇施禮。

她不是故意讓外男進入自己的房間,她怕驚動了白芷。

“你幫我解毒,我幫你是應該的。”男子站在燈影裡,臉上的表情意味不明。

“你不是已經付了診金嗎?我們早就兩清了。現在好了,我反倒欠了你的。要不,我把黃金和鋪子還給你好了!”秦紫蘇說著,就要去拿銀票。

男子說道,“不用了,這個人情就寄放在你這裡,若是有朝一日我有用得著你的地方,你可不許推辭。”

秦紫蘇到手的黃金和鋪子,根本就不想還回去,只不過是嘴上說了一說。

男子這樣一說,正合了心意。

自己所會的,不過是一些醫術,能換成真金白銀,才能算是謀生的手段,不然,空有一身的醫術,也是白白的浪費。

好在這人出手大方。

若是母親和大姐知道了自己會醫術這件事,會不會對自己生出懷疑?

“好,只不過,我會解毒這件事,還希望你能保密。我可不想滿大街的人都來找我解毒。”秦紫蘇叮囑男子。

若是被人知道她會解毒,不只是母親和大姐懷疑的事,更重要的是,滿大街的人都來府上求醫,豈不是麻煩?

“我不會說出去的。”男子點頭應下。

孤男寡女獨處一室,屋子裡的空氣有點旖旎,讓秦紫蘇有絲絲的窒息。

自己可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和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在一起,傳出去,對自己的名聲不好,這個人也會被凌遲。

還是趕緊的讓他走的好。

“你那天在房頂上用袖箭趕跑了殺手,你的技能可以教給我嗎?”

原本是要讓男子離開,誰知道說出來的竟然會是求教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