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秦老將軍要把秦家軍的兵符傳給秦四小姐,怪不得秦紫萱那個笨蛋連個花痴廢物都拿不下。

原來花痴廢物還有另外的身份。

秦紫萱能在秦四小姐手下活到現在,實屬不易。

楚浩軒在心裡為秦紫萱默哀一把,說道:“嫦娥派是秦隊過來自己創立的,還是原主就是嫦娥派的?”

“咳咳!”德叔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軒子,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隊手上有什麼稀罕物件,記住了,那都是嫦娥派的最新產品。”

軒子若是刨根問底,秦隊肯定會合盤托出,那自己以後還有什麼能在軒子面前嘚瑟的?

剛來的時候,覺得自己的武力值爆表,是這個世界上最牛逼的老大。

現在把一身絕學都傳給了秦隊,假以時日,自己鐵定會被秦隊甩到身後,老大的位子眼見著是坐不成了。

秦紫蘇眉眼飛揚,興致勃勃,說道:“軒子,不如我給你一個生日蛋糕,明天送給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我們那邊過來的,肯定要刨根問底,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把皇后娘娘的底細弄清楚。”

楚浩軒抬頭,這樣合適嗎?

去試探皇后娘娘,那可是原主的親孃。

別的不說,皇后娘娘對原主那是真的好。

從小時候的噓寒問暖,到長大後的籌謀算計,每一步都是皇后娘娘親自操控。

甚至謀害秦四小姐,奪取秦家軍兵符的事,前前後後都是皇后娘娘一手指揮。

就連這私下養著的軍隊,也是皇后娘娘出資出力,才能有眼下的規模。

只怕自己退出太子的爭奪,已經令皇后娘娘傷心,再去試探她老人家,會不會有點不近人情?

“秦隊,我去試探,這樣不……好吧?”

秦紫蘇想了一下,也是。

即便軒子來自現代,畢竟佔著原主的身子,接受了原主的記憶。

想必皇后娘娘對軒子也是無微不至的關懷。

對自己好的人,當然不可以辜負。

“這樣吧,蛋糕我來送。不過,軒子一定要把嫦娥派的事說的神乎其神,說成是隱世家族中最厲害的門派。”

這樣,皇家出於對隱世家族的忌憚,才可能對自己客氣一點。

“這好說。”楚浩軒說著,掀開車簾,吩咐下去。

“等我們到了京城,滿大街都是關於嫦娥派的傳說。”楚浩軒說完,摸摸腦袋。

三個人不急不緩的前行,該用膳的時候用膳,該休息的時候休息,看到別樣的景緻就停下來欣賞。

不像是急著回京給皇后娘娘祝壽,倒像是遊山玩水。

楚浩軒前世裡從來就沒和秦紫蘇這樣近距離的在一起過,這幾天相處下來,更覺得秦紫蘇天上人間第一人。

特別是秦紫蘇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更是讓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在京城的時候,不少的貴女千金投懷送抱,都不曾動過心。

即便是面對秦紫萱,這個從小的玩伴,血脈相連的表妹,也不過是演戲的成分大於真正的情感。

楚浩軒來了之後,對近親婚姻更是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