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楚浩軒沒有對她起過心思,不然,呵呵!

想想楚浩軒和秦紫萱拜堂的畫面,好不讓人尷尬。

“呵呵!你們什麼時候拜堂?今天還是明天?”秦紫蘇說了一句就向裡走。

秦紫萱頓時就愣住了。

是啊!

表哥前些日子對自己突然不理不睬,連皇后姨娘都不理自己了,怎麼突然就為了自己和羽親王殿下打起來了?

這不合常理。

就算表哥心儀自己,回了京城就該來看望自己。

就算昨晚上的人是表哥,表哥也該和自己說幾句話才對。

不能黑燈瞎火的幹仗,幹完走人,這和逛窯子有什麼區別?

就是逛窯子,都得有點前奏,而不是上去就幹。

聰明如秦紫萱,現如今有點不淡定了。

楚暮羽昨天就被表哥打了,夜裡的人肯定不是楚暮羽。

若是表哥,也不該是這個樣子。

到底昨晚上的人是誰?

若是有人知道自己和羽親王殿下之間的事,又知道了羽親王殿下被打,昨晚上鐵定不會來了,這才黑吃黑的來了自己這裡,假冒羽親王殿下,來和自己幽會。

偏偏自己還沒有察覺出這人不是羽親王殿下。

自己當時說了什麼?說出了自己懷孕的事。

即便這人就是表哥,懷孕的事也是不能說的。

表哥以前從來沒有碰過自己,昨天這是第一次。

即便是一次就懷孕了,現在也不應該知道。

而且,自己昨晚上的表現,和男人之間,根本就不是第一次該有的樣子,若是表哥,也該有所察覺。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便帶著鈴蘭返回秦府。

一眾的丫環婆子,呼啦啦的又跟了回去。

她到了雨荷院,王氏正在拿著算盤算賬。

秦紫萱進去,就把屋裡伺候的丫環婆子趕了出去。

“萱兒,你現在是有了身孕的人,自己要知道心疼自己,不要有事沒事的發脾氣。”王氏心疼道。

這些個丫環婆子,母親會讓她們出去,萱兒勞心勞力,別再動了胎氣,傷了身子。

“母親,有些事,我感覺有點蹊蹺。”

秦紫萱把自己的疑慮說了出來。

“你昨夜把懷孕的事說了出來?讓那人知道了?”王氏緊繃著一張臉,看得出,非常的緊張。

秦紫萱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是的,我以為是羽親王殿下,……”秦紫萱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

她覺得自己太蠢了。

竟然連男人是誰都分辨不出了。

若是昨夜知道來的不是羽親王,自己會不會和來人打起來?來人會不會把自己至於死地?

“這個孩子不能留了!”王氏站了起來。

這時候,王氏家族的腦子終於長在了王氏的頭上,她果斷的說道:“即便昨晚的男子是你的表哥,你想想,你們只有一次魚水之歡,就懷孕了?即便是懷孕,也不是馬上就能知道的。”

王氏也不知道眼前的女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