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看……”這兩罈子還行吧?

胡總管可不敢問。

公爵大人的脾氣胡總管也是知道一二的,怪獸都能打死,他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閹人,在秦四小姐眼中,連個螻蟻都不是,他可不敢在秦四小姐面前多說一句話。

“胡總管,辛苦了,帶著這些個下人休息去吧。”秦紫蘇擺擺手,讓胡總管帶著下人出去。

她可沒有讓人伺候的習慣。

兩位師傅在這裡說些體己的話,這些個人在這裡也不方便。

再說了,黎月月的身份不能讓人知道,誰知道這些人裡都是些什麼身份的。

秦紫蘇還是猜對了,這些人就是皇帝當初為了監視她,才派了侍衛過來,說是為了公爵府的安全。

只有胡總管知道,這些人就是為了見識秦四小姐的一言一行。

只是秦四小姐根本就沒有住在這裡,這些侍衛已經失去了意義。

今晚秦四小姐好不容易來一趟,還不讓人在跟前伺候。

這些個侍衛看看胡總管:頭,你說句話,我們是走還是留?

胡總管差點當場發飆。

你們這些個不長眼的東西,沒聽到公爵大人發話了,我們趕緊的撤出去就是,和公爵大人公然對抗,你們誰的腦瓜子比怪獸的腦瓜子瓷實?

侍衛表示自己只不過是個平常的人,和怪獸比起來,根本就沒得比。

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撤吧。

皇上厲害,沒在跟前,秦四小姐就在眼前,可不敢逆了秦四小姐。

幾個人迅速出去,德叔這才放開了說道:“大哥,我鄭全德前世今生也就你一個大哥,從今以後,我們就是生死弟兄了,為了我們的友誼,乾杯!”

他舉起了酒杯,和谷主碰了一下。

神醫谷谷主可不懂得友誼是何物,倒是看出德叔滿滿的誠意,便說道,“乾杯。”

黎月月這邊也到了一杯酒,和秦紫蘇說道,“秦隊,真有你的,這麼快就有了府邸,還有官職,簡直就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秦紫蘇睨了一眼,黎月月只是看到她現在的風光,沒看到當初她在懸崖下面的時候是何等的狼狽。

當初若不是楚塵敖在懸崖下面,即便是自己穿了過來,也會在媚藥發作的時候,爆體而亡。

後來到了秦府,若不是有老爺子護著,二房那邊配著老太太,也得在她尚未站穩腳跟的守候,重新置她於死地。

即便是活了下來,在皇宮的時候,差點被皇后娘娘給陷害了。

雖然現在皇后娘娘成了自己人,當時卻是有點驚險。

現在想想,若不是楚塵敖及時出現,出手救她,想必要逃出皇后娘娘的手掌心,也得脫一層皮。

“那是,誰讓我是秦隊?”秦紫蘇說道。

一切的苦難已經過去,和自己人說話,那些個讓人悲傷的事情,還是不要提起的好。

離開秦府好些天了,也不知道祖父和朝朝暮暮她們過得怎麼樣了。

秦紫蘇惦記著秦府,秦紫萱倒是過得非常的愜意。

聽說秦蘇葉自動的去了佛堂,秦紫萱笑著說道,“蠢豬就是蠢豬,以為去了佛堂就能讓老祖宗幫你了?到了嫁人的年齡,還不是要嫁個庶子,甚至是給人當妾室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