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黎月月就看上了一款月白色的衣袍。

紅娘幫著拿下衣袍,好心的給黎月月指了更衣室。

黎月月去了更衣室,紅娘見德叔低頭垂目,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心中越發的覺得這位宗師不同於常人。

“這位尊客,這裡可有看上的衣袍?”搞定了一個,另外一個想必也不難搞定。

剛才黎月月的表現,給紅娘的印象,就像是當初看到秦紫蘇似的,感覺眼前一亮。

秦四小姐的朋友都是這樣的精彩。

這是紅娘對黎月月的評價。

她一眼就喜歡上了黎月月。

若黎月月不是大梁國的黎家二小姐,就是和黎月月結拜,也不是不可能。

這是秦四小姐的朋友,就是她紅娘的朋友。

只是,現在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

德叔彷彿魂遊天外,鼻翼裡都是紅娘的氣息,根本沒聽到紅娘說的話。

紅娘笑了笑,站在旁邊的夥計見紅娘和德叔說話,德叔愛答不理的樣子,剛要上前,紅娘抬手製止了他。

一門的宗師,大多都是脾氣古怪的人,一個不小心,砸了這個店鋪都是有可能的。

紅娘倒是不怕德叔發威,只是,能少一事,何必多一事呢?

黎月月已經從換衣間走了出來,看上去就是一位朝氣蓬勃的少年郎。

“公子穿上這身衣袍,就似天上謫仙下凡,風華蓋世。”紅娘由衷的誇讚。

這個年齡,正是鮮衣怒馬的年齡,充滿了自信和陽光。

黎家二小姐不愧是大梁國黎家人,黎家還真是代代出佳人。

黎月月點頭,笑道:“謝謝誇讚,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是這袍子檔次高,連帶著把我也帶了起來。”

她的臉上帶著面具,依然能看到面具後面的春風得意。

原來一身服飾真的能改變一個人的心情。

“德叔,你看我這身衣袍還行吧?”黎月月看向定格在那裡的德叔。

德叔腦子裡一片的空白,這個時候,根本沒聽到黎月月說了什麼。

他在想著,完了!若是被阿紫知道今天出嗅的事,鐵定給不了好臉色。

黎月月見德叔狀態不對,走過來,說道:“德叔,你找到合適的衣袍沒有?要不,我們到別的店裡再看看?”

德叔還是沒有回答,兩顆眼珠子盯著地板,彷彿要把地板鑽出兩個洞來。

“德叔?”黎月月上前拉了德叔的袖子,晃了一下。

若不是黎月月來自現代,會覺得德叔現在被人施了咒語。

德叔這才回過神,“啊!幹什麼?”

“德叔,你不會是沒睡醒吧?”黎月月看了德叔一眼,關切的問道。

德叔抬頭,見紅娘就在不遠處,正笑著看過來,趕緊的收回眼神,躲躲閃閃的樣子,看上去有點天真可愛。

德叔不確定紅娘聽沒聽到黎月月說了什麼,小聲說道:“你這小妮子,怎麼說話的?什麼叫沒睡醒?有損你家德叔一代宗師的形象好不好?”

黎月月白眼一翻,剛才魂遊天外的不是你德叔是誰?

“德叔,你看我這身衣袍還行吧?”黎月月轉回正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