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駕駛著這臺大傢伙,慢慢的進了軍營。

他按了按喇叭,響聲把軍營裡的人都吸引過來。

秦紫蘇和楚浩軒已經站在路邊,和軍營的隊長在說話。

德叔放下駕駛室的玻璃窗,大聲說道:“王妃娘娘,這傢伙停在什麼位置?”

秦紫蘇斜睨一眼:這裡寒奕銘是王爺,軒子才是主角。

好在現在的寒奕銘是軒子假扮的,不然,你剛才忽略寒奕銘,就是死罪。

楚浩軒摸摸腦袋,站了出去,指揮著德叔,又向前走了一段,直到車尾也進了軍營,這才讓德叔停下。

現在,軍營所有計程車兵都已經圍了過來。

“把馬伕和站崗計程車兵都召集過來,趕緊裝車,前方將士等著這批糧草呢。”

秦紫蘇吩咐著,走到車旁,給士兵做開啟車門的示範。

士兵好奇眼前的這個大傢伙,卻不敢不聽從秦紫蘇和楚浩軒的指揮。

他們兩個現如今是元士國的二皇子和王妃娘娘,他們的話就是聖旨。

楚浩軒吩咐淼一帶著侍衛們,指揮著元士國計程車兵趕緊的裝車。

頭頂上是烈烈炎陽,腳下的地都熱得燙腳。

元士國計程車兵鉚足了勁,把裝著麻袋的糧食,和打包好的草料,麻利的往車上裝。

德叔在一旁看的煩了,上了駕駛室,開啟空調,愜意的哼著小曲。

秦紫蘇和楚浩軒也蹬上駕駛室。

“你們兩個不在下面指揮,跑老子的地盤幹什麼?”德叔把雙腳從方向盤上挪下來。

“噓,這鬼天氣,好像要下雨,一絲風沒有!”秦紫蘇上來,拿出兩瓶冰鎮礦泉水,遞給楚浩軒一瓶。

德叔見沒自己什麼事,睨了一眼,說道:“阿紫,老子的礦泉水在哪?”

秦紫蘇剛剛感覺舒服一些,中間隔著楚浩軒,說道:“德叔,你又沒扛麻袋,躺在駕駛室裡,用得著降溫?”

老子是沒有扛麻袋,可老子開車了。

先前還給你們兩個小崽子當車伕來著。

那時候,你們兩個坐在馬車裡,老子可是在大太陽下面曬著。

悄悄老子這張臉,都曬出摺子了。

只不過,他知道秦紫蘇的脾氣,好言好語,或許還好說,若是逆了她的麟,能扔掉,也不會讓他看一眼。

當下,德叔笑眯眯的說道:“阿紫,你看德叔一把年紀了,熱了一上午,你就可憐可憐德叔好了。”

秦紫蘇睨了過來:瞧這點出息,還一代宗師呢,一瓶礦泉水就唯唯諾諾了。

一派宗師這個梗到底是誰給設定的,實在不適合德叔。

德叔也就一廚子,別的角色也扮演不了。

楚浩軒把手上的礦泉水蓋上蓋子,放在手掌上。

“德叔,你年紀大了,這些冰凍的東西,只適合年輕人。”他好心的解釋。

秦紫蘇差點笑出聲:讓你倚老賣老。

德叔愣了一下,這話沒毛病,只不過,聽在耳朵裡,怎麼就這樣的不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