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以前是藍家的左膀右臂,不然,籃子君不可能對他這樣客氣。

即便是想要留下他,也得看人家自己願意不願意。

安叔看看秦紫蘇和楚塵敖,又看看籃子君。

這個敗家玩意兒,終於把這裡的產業出手了?

這是人家的產業,管自己個什麼事?

秦紫蘇這邊說話了,“既然是老人了,若是願意留下,儘管留下,我們會一如既往的對待。若是想要離開,隨時。”

是走是留,隨便。

安叔在這裡打拼多年,老了,自是不願意挪動。

既然這裡的產業換了主子,那自己就跟著產業一起效忠新的主子好了。

反正自己也活不了幾年了。

“小老兒願意留下來,侍奉二位新主子。”安叔自覺的跪了下來。

“別跪了,起來吧。”秦紫蘇說道。

你一把年紀了,行動又不是很方便,跪來跪去的,也不嫌麻煩。

既然安叔也要留下來,籃子君就不再向前走了。

“安叔,府上的一切你都瞭解,明天你再帶著兩位恩人到處看看。今天晚了,我帶著二位恩人到‘一品齋’去用晚膳。府上的一切,還像以前似的,主子不在的時候,一切聽安叔的。”

籃子君也許覺得這就是在和安叔告別,這一去,或許這輩子就見不上了。

安叔愣愣的看了籃子君幾眼,這是不打算回來了?

到底沒說出什麼,只是站在昏暗的燈籠下面,點了點頭。

恰好,阿清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小廝。

“阿清,快和安叔告別,我們到‘一品齋’去。”籃子君攔下阿清,把阿清圈在身邊。

“德叔再見!”阿清還不知道告別是何意,笑著和安叔告別。

安叔的臉上看不出什麼,點頭,擺手和阿清告別。

‘一品齋’裡,籃子君的小廝早包下一個雅間,等著主子到來。

‘一品齋’的夥計見來了客人,笑著迎了上來。

“客官,是住店還是用膳?”

“我們已經有人打了前站,就在樓上。”籃子君笑著,好言好語的說著。

秦紫蘇覺得,這位把商人的品質發揮的淋漓盡致,就連吃飯用餐這樣的小事,都不忘給人留下一個好形象,即便對方是個不起眼的夥計。

夥計這才發現,眼前站著的,是大名鼎鼎的藍大官人。

“恕小人眼拙,沒認出您老人家,樓上請。”

這位藍大官人在容城可是跺跺腳城門樓子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他家的米行若是三天不開張,容城有一半的人家都得餓肚子。

籃子君點頭致意,然後,朝著身後的秦紫蘇和楚塵敖點頭說道:“大哥大嫂,請移步上樓。”

說著站在樓梯口,等著秦紫蘇和楚塵敖先上。

夥計這才看到秦紫蘇這張臉。

喔!

這人怎麼長成這樣?

這得是天天用鍋底黑洗澡還是天天和烏鴉在一起生活?

咋就把自己養成這樣?

虧得一旁的男子還寶貝似的牽著她,也不怕晚上做噩夢噁心死。

夥計做了一下心理建樹,這才上前,說道:“客官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