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叫的,咋不叫君子蘭?

楚塵敖坐在那裡連眼皮都沒抬。

可能是覺得人家叩謝的是神醫,和他沒關係吧?

秦紫蘇坐在那裡受了一拜,救命之恩,磕頭就能完事?

小爺要的是金銀珠寶,口頭上的一個感謝,能吃還是能喝?

若不是看著你從頭到腳光鮮靚麗,小爺救完人早走了,還能坐在這裡喝清茶?

看著是頭肥羊,不宰白不宰。

再說了,小爺救你兩條人命,這是能用銀子衡量的麼?

秦紫蘇不厚道的笑笑,“你還是起來吧,我們遠道而來,又累又餓,你給找個吃飯休息的地方就行,不用老是磕頭。”

來點實在的,別總是弄著些虛的。

籃子君又磕了一個頭,然後站起來。

“恩人,在下別的沒有,住處和膳食還是有的。”

他回頭吩咐身後的丫環,“小桃,你們在這裡好好的伺候你家主母,爺帶著恩人回我們府上,安置好恩人,爺再回來。你家主母就交給你們幾個了,要好生看護,等爺回來,大家都有賞賜。”

“是,奴婢定會看護好主子的。”丫環小桃應著俯身。

籃子君拉著小男孩,恭恭敬敬的說道,“恩人,請跟在下走吧。”

一旁的老大夫和幾個夥計呆呆的站著。

把一大堆的人放在這裡,連一聲招呼都沒有,就安置恩人去了。

那自己這些人算什麼?

算了,藍大官人也是忙暈了。

老大夫可沒暈,他精明著呢。

剛才秦紫蘇救治屋裡的母女,他雖然沒有在場,卻是知道,眼前這位相貌不凡的女子,是有著真本領的。

別看一張黑黝黝的柿餅臉,醫術卻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

在他們這一行,也曾有過關於剖腹取子的傳說,只是誰也沒見過,更沒人敢實踐。

如今雖然沒親眼見到,卻是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自己和眼前的神醫怎麼說都有了一面之緣,向她討教些醫術,應該還是可以的吧?

他安置了夥計幾句,跟在楚塵敖和秦紫蘇的後面。

籃子君拉著小男孩在前,楚塵敖拉著秦紫蘇在後,老大夫不緊不慢的跟著。

楚塵敖冷不丁的回頭,冷冷的眸光像是能穿透老大夫的身體,把個老大夫嚇得一哆嗦,差點禿嚕到地上。

虧得挨著牆根,趕緊扶穩了,閉上雙眼,穩了穩心神。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一行人已經遠了。

他快走幾步,不遠不近的跟著。

他想討教一二,又覺得人家已經勞累至極,冒昧打攪,總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