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寵著你,當你是件寶貝,本宮可看不慣你!

就是殺了你,說你死在了亂軍之中,父皇也無從可查。

即便是查出來,是本宮所為,那又如何?

父皇也不會為了死去的兒子,殺死另外一個兒子。

他白皙的手掌攥緊了劍柄,身上的水滴已經把腳下浸溼。

他到底還是忍住了怒火。

連這樣一個宵小之輩都能激起本宮的怒火,可見本宮的修為還要更上一層才是。

“是啊!三弟,幸虧你來了,幫著皇兄籌謀一二,我們如何從大楚那邊把糧草奪回來?”

寒影逸向前走了幾步,有親兵過來幫著他解身上的鎧甲。

另外的親兵連忙去準備熱水。

寒廣宇歪著頭,看著寒影逸。

這人是不是有病?

元士國的江山現如今又不是本王的,本王用得著嘔心瀝血?

等本王當上了太子,或者直接登基做了皇上,別說大楚,就是天下,都是本王的。

現在,本王只想著你們相互傾軋,本王好做一個得利的漁翁。

“大哥,你也太高看兄弟了。你家弟弟看上去會行軍打仗,還是會籌謀算計?”寒廣宇端起面前的茶盞,優雅的喝了一口。

“若說誰家小姐長得漂亮,三弟最清楚,你讓三弟幫著你出主意,那你養的那些個謀士是幹什麼的?白養著不幹活?還不如殺死算了。”

都說站著說話不腰疼,現如今寒廣宇坐著,更加的不腰疼。

他得不得的說著,專門朝著寒影逸的痛楚插刀子。

親兵放好洗澡水,恭恭敬敬的請寒影逸沐浴。

寒影逸連個背影都沒給寒廣宇,就到了屏風後面。

寒廣宇在這邊還不肯放過他,站在屏風的這邊,說道,“大哥,你知道沈曼雲吧?她昨天晚上在軍營,你知道不?”

寒影逸原本想著避開寒廣宇,把今夜發生的事情捋順一下,現在好了,被他灌了一腦子的沈曼雲。

早就聽說他在追求沈曼雲,那可是老二的媳婦。

寒影逸這個人雖然陰狠狡詐,卻沒有挖兄弟牆角的習慣。

他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即便是爭奪皇位,也該光明正大的憑自己的能力。

靠著女人上位,就是做了皇帝,臉上也無光。

兄弟幾個,個個追在沈曼雲的後面,就像是付骨的蛆蟲,沈曼雲也不怕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