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蘇衝進了大雨中。

楚塵敖隨後跟了出去。

他一把沒拉住,她已經朝著元士國的軍營方向而去。

他緊緊的跟了上去。

白山黑土跟在後面,保護著主子。

“你們跟來幹什麼?告訴肅親王,讓他主持軍中事務,你們兩個在旁邊協助!”

楚塵敖冷冷的說了一聲,秦紫蘇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大雨中。

白山黑土站在當場,主子這是要幹什麼?

幾十萬的大軍丟下都不要了,您不怕肅親王把你的軍權給奪了?

趕緊的回去,幫著主子看好軍中的一切。

白山黑水回了軍營,第一時間就是到楚浩軒的帳篷中彙報。

楚浩軒的大帳中,擺了兩張行軍床。

德叔躺在楚浩軒的對面,憂心忡忡。

“軒子,你說,阿紫有沒有原諒太子殿下?”

楚浩軒沒有回答。

他翻身背對著德叔。

兩人已經說了好多話,再說下去,天就亮了。

等雨停了,那些糧草的安置也是個不小的問題。

至於阿紫有沒有原諒楚塵敖,這是阿紫的事情。

事實上,誰都知道,藍雪只是個殘疾人,對秦四小姐構不成威脅。

只有現代人明白,這不是構成威脅不構成威脅的事情。

擱到現代。

即便是家中養著一個殘疾人,夫婦之間都會分生。

那畢竟是楚塵敖名義上的妾室。

儘管楚塵敖不會和藍雪之間有什麼,阿紫也不會容忍。

不是阿紫不容忍,是所有的現代女子都不會容忍的。

“唉,阿紫命苦啊!”德叔又嘆息一聲。

他覺得秦四小姐從小生活在秦府二房的手掌心,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好容易秦隊穿越而來,和太子殿下走在一起,太子殿下還有前科。

對,就是前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