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老先生面前,拿出一串銅錢。

這是她今天帶在身上的所有的財產了。

“老先生,跟您打聽個事。”

“說吧。”老先生接過銅錢。

雖然不多,閒著也是閒著,能有幾個銅錢,也能買幾個包子。

“前邊巷子門朝西開,第七個大門裡的人,老人家可熟悉?”

秦蘇葉盡力表現的彬彬有禮,且說話和氣。

平常秦紫萱不就是這樣裝模作樣的嗎?

“哦?當然熟悉,姑娘想要知道什麼?”

“老人家,能告訴我,這戶人家都住了什麼人嗎?他們家是幹什麼的?”

“姑娘,你這算是問到人了。老朽在這裡擺攤幾十年,別的不知道,附近都住了什麼人,老朽知道的一清二楚。”

老者捋了捋鬍鬚,接著說道:“這戶人家,人口簡單,只有三口人。一個女人帶著一雙兒女。據說是某個官家的外室,至於那位官家是誰,老朽就不知道了。”

說完,老者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那樣子分明再說,至於那位官家,老朽也是清楚的,只不過,你需要再拿出些銅錢來才行。

秦蘇葉這邊早就懵了。

她原指望著父親能給她找個好姻緣,不曾想,這戶人家連小妾都不是,是別人包養的外室。

她那裡還有心思打聽這是誰家的外室,站了起來,濛濛蹬蹬的轉身走開。

她回到府上,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已經看到了她的未來。

她這輩子註定還不如她都生母,丈夫只是個外室生的,連妾室生的都不如。

她等著父親回到府上,給她的宣判。

她跟前的丫環建蘭見她一臉的不高興,識趣的不去打攪。

她就這樣靜靜的躺著,難得沒有到府上各處去晃悠。

她躺了一天,再也躺不住了,第二天重新出了院子,照例到府上去晃悠。

難不成,父親前去提親,人家還不樂意了?

你個外室養的,還敢看不上本小姐!

她踹了一把剪刀便出了秦府。

今天目標明確,直奔那戶人家。

她進了院子,影壁牆後面,坐著一位女子,正在洗衣服。

看樣子,像是個丫環。

“你家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