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想要把眼前的三皇子玩弄於鼓股掌之上,好為自己所用。

楚浩軒卻在想著,沈曼雲琴棋書畫皆通,寒廣宇這樣說,未必就不是實話。

“二嫂這麼快就把三弟忘了?你還記得你家後院的涼亭嗎?”寒廣宇提醒一句。

這話說得,就好似什麼電視劇上的一句經典臺詞‘皇上,你還記得十八年前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嗎?’

把個寒廣宇傷感的,就好似沈曼雲是個始亂終棄的登徒子。

而寒廣宇是那傷心欲絕的小官人。

秦紫蘇噗嗤笑出了聲。

“三弟,你咋不說,我曾經和你山盟海誓: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陣陣;天地合,夏雨雪,乃敢與君絕?”

這也是某電視上的一句經典臺詞,秦紫蘇順嘴說了出來。

楚浩軒和寒廣宇都看了過來。

“三嫂?你剛才說什麼?”寒廣宇急切的問道。

乖乖!

這才說了一句玩笑話,這寒廣宇就當了真。

若是憑著這句話,和沈曼雲從此不清不楚了,自己還成了成全他們的月老了。

“呵呵!一句玩笑話而已,三弟不必當真。我們都困了,你還是趕緊的離開吧。”說著,打著哈欠,順手在嘴巴上拍了拍。

人家夫婦都放話了,寒廣宇若是再不出來,就是三皮臉了。

他站起來,走了兩步,重新轉過身,說道,“二嫂,你剛才說的話我彷彿在哪裡聽過,你是跟誰學的?”

秦紫蘇眼皮也懶得抬,說道:“我也是順道聽來的,誰知道是誰說過的話。”

這一聽就是在敷衍。

不過,人家都哈欠連連了,他也不能賴在這裡不走。

他又說了句,“二嫂,你睡足了再想想,這句話對我很重要。”

說完,走了出去,還好心的把房門關上。

楚浩軒走過去從裡面插上門栓。

“還好,差點把小燕子出賣了。”秦紫蘇拍拍心口。

以後說話可得注意了,動不動的就拿現代的東西出來顯擺,惹得這古代的人都摸不著北了。

她不認為寒廣宇能知道這句話的來處。

她坐了一路的馬車,的確累了。

下午還要去軍營,她覺得不休息好,接下來的工作就做不好。

“軒子,我要睡一會,你若是困了,就在這軟榻上躺一會。別硬撐著,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或許會很辛苦。”

搬運糧草可是個苦差事。

她進了裡間,躺在床上,很快都睡著了。

楚浩軒守在外面,躺在軟榻上迷了一會。

他不敢睡得太死,怕外面有了變故。

這裡畢竟是元士國的地界,一切都要當心。

再說了,兩個人雖說裝扮成了沈曼雲和寒奕銘,一眼看去或許看不破,時間長了,熟悉他們的人,難免不會看出破綻。

這也是他對寒廣宇冷淡的原因。

不管他們以前是如何相處的,這幾天不能給寒廣宇好臉色,讓他遠離自己,這才是王道。

儘管寒奕銘小時候就去了軍營,畢竟和寒廣宇經常接觸,也算是熟人了。

就連沈曼雲的飲食愛好都瞭解,難免不知道寒奕銘的一些小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