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跟緊了我,我們一路殺出去。”

楚塵敖幾個起落,已經到了秦紫蘇的身邊。

他護在秦紫蘇身邊,就像是老母雞在護著小雞仔。

秦紫蘇顧不上回答,當著楚塵敖的面前,拿出一顆手雷,投擲出去。

這一次,這枚手雷落在那位騎馬的元士國將軍的馬下,一聲響過後,那位將軍已經倒在地上。

秦紫蘇跟在楚塵敖身後,不斷的投擲出手雷。

元士國計程車兵那裡受得了這個,紛紛四散逃走。

楚塵敖伸手拉過秦紫蘇,運功帶著她,幾個起落,到了大楚的營帳這邊。

秦紫蘇臉上的面具已經掉落,現如今就像是個血人,站在楚塵敖的中軍大帳之中。

大楚這邊,早把來偷襲的元士國士兵清剿乾淨,若不是秦紫蘇投擲出手雷的爆炸聲,楚塵敖還發現不了秦紫蘇在元士國的軍營內。

“後面備好了熱水,趕緊去洗漱乾淨了,出來用膳。”

楚塵敖寵溺的伸手摸了一把她頭上的秀髮,眼神微妙。

她沒有說話,躲避一下,閃身到了屏風後面。

等到她洗漱乾淨,換上一身嶄新的服飾出來。

外間已經擺上膳食。

楚塵敖不知道去了哪裡,她實在是餓了,坐在餐桌前,一陣狼吞虎嚥。

楚浩軒的營帳內,德叔也是剛剛換上乾淨的服飾,坐在膳食旁,和軒子共同用膳。

“軒子,不是你的,就別惦記了!”德叔好心的安慰。

先前秦紫蘇投擲出的手雷,響聲驚天動地,德叔和楚浩軒想不聽到都不能。

那是在元士國的營帳內。

秦隊深入敵人內部,該有多危險,楚浩軒怎能不知道。

他和德叔趕到元士國營帳外圍的時候,楚塵敖已經帶著秦紫蘇衝出了包圍,一路趕奔大楚這邊。

“我知道,”楚浩軒苦笑著,眼神幽幽,彷彿是自言自語,“阿紫如今是母后的義女,若是有個閃失,回到京城,如何給母后交代。”

德叔吃的優雅,只不過,眼角透著戲謔:阿紫用得著你母后惦記?你以為你家母后是什麼好鳥?

不過是籠絡人心的手段。

不是阿紫手上有秦家軍的兵符,你家母后能看上阿紫?

這話不敢當著楚浩軒的面前說出來。

到底皇后娘娘是楚浩軒這具身子的生母,楚浩軒可能對皇后娘娘是有感情的。

“我這個當師傅的還不惦記,你家母后遠在京城,能知道阿紫孤身一人進了元士國的軍營?”

德叔撩一下眼皮,見楚浩軒一臉的落寞,覺得還是不要刺激他了,便垂下眼簾安心的用膳。

楚塵敖從營帳外進去,秦紫蘇抬頭。

陽光透過樹葉穿透帳篷的縫隙,灑落在楚塵敖的側身。

他抹額的飄帶垂在肩頭,額頭的劉海有些野性的垂下來。

她微微半張著唇瓣,那粉滑的模樣,當真如叢林中走出的小妖,令人不忍移目。

他緩緩的過來,坐在她面前,拿起筷子。

“用完膳,我們去見舅父和舅母。”

他一邊用膳,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