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周藍玉的兩個徒弟,蔣三和沈四 。

秦紫蘇他們剛出現,就被周藍玉的眼線發現,報了進去。

蔣三和沈四奉了周藍玉的指派,前來探查這一行人的底細。

德叔和左護法怕自己的嗓音出賣了自己,便站在一旁,冷眼觀瞧。

反正有人能擺平這一切。

“二位大哥!請問這裡可是風起鎮?”秦紫蘇頂著一張黑黝黝的柿餅臉,上前問道。

蔣三皺皺眉,嫌棄的睨了一眼。連話都懶得搭理。

沈四到是開了口,說道:“不知這位大嫂到風起鎮有何貴幹?”

明明看著眼前這位還沒有及笄的女子,定是沒有嫁人,沈四稱作大嫂,故意磕磣秦紫蘇。

秦紫蘇才不在意他稱呼什麼。

反正他們是古人,比自己老了幾千歲,別說大嫂,就是大姐自己都會接受的。

不過,這人故意磕磣人,就是他的不是了。

德叔在旁邊替沈四捏了一把汗。

誰不知道秦隊最是睚眥必報,叫大嫂,你咋不直接叫孃親?

秦紫蘇嘴角抖了一下,說道:“我們是受人之託,把這位小哥送到風起鎮去。剛才那位趕車的大叔說這裡就是風起鎮,我們也不確定,故而有此一問。”

“受人之託?……”沈四眼珠子嘰裡咕嚕亂轉,在秦紫蘇幾個身上打量。

“老四,快看,這是阿郎!”蔣三看到躺在地上的阿郎,打斷了沈四。

兩人蹲在地上,使勁的搖晃阿郎。

“阿郎!你這是怎麼了?霍先生呢?”蔣三搖晃著阿郎,問道。

沈四已經拔出了腰間的彎刀,放在秦紫蘇頸邊,“說!這是怎麼回事?”

秦紫蘇剛要說話,旁邊的德叔適時的翻了白眼,暈了過去。

左護法急忙上前檢視。

“我們受人之託,好心前來送人,你們不感激也就算了,還這樣對待我們。若是小爺的孃親有個好歹,小爺就和你們拼命!”

秦紫蘇後退一步,避開了沈四的腰刀,裝著蹲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沈四並沒有放鬆警惕。

蔣三已經在給阿郎診脈,見手腳筋盡數挑斷,已經是個廢人,站了起來,說道:“阿郎已經廢了,我們帶著他去見周幫主。”

說著,就把阿郎落背在自己背上,示意沈四帶著秦紫蘇他們。

秦紫蘇正愁著不知道周藍玉躲在哪個角落,這也正和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