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梳著簡單的馬尾,頭上只有一根白玉簪,別的裝飾一概沒有。

看上去簡約幹練,又透著精明機智。

她出了屏風,見黑土正在和楚塵敖說話。

見到她從屏風後面出來,黑土一點也不覺得驚訝,而是得體的施禮,說了聲:“屬下見過娘娘。”

秦紫蘇原本還接受不了娘娘這個稱呼,既然黑土是楚塵敖的手下,就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大家都還好吧?”

大家都是上了戰場,經過了拼殺,如今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心中感覺就像是再世為人。

“回娘娘,屬下沒事,白山受了一點輕傷,現在正在接受包紮,一會就過來。”黑土重新施禮。

只要不是傷筋動骨,一點皮外傷,養幾天就會沒事。

“敖,我到傷員那邊看看,能不能讓黑土給我帶路?”她的眼眸真誠,絕對不是那種沽名釣譽的意思。

“還是別去了,今天沒有太大的傷亡。軍中的大夫能應付的來。接下來要商討戰事,你可以坐在一旁聽著。”

今天秦紫蘇和德叔的表現,早有人彙報給了楚塵敖。

這讓楚塵敖除了後怕之外,多了一份驕傲。

她是丐幫幫主的徒弟,當然不是平庸之輩。

旁邊還有丐幫幫主跟著,自是不會有什麼危險。

當有人說到她獨自一人破了元士國的馬陣之後,他的內心還是揪了一把。

這個女人,太不讓人省心了。

以後,絕不會讓她一個人留在帳篷裡。

要把她拴在眼睫毛上看著。

她果然坐了下來,靜的就像是一株含苞的梨樹。

不斷的有將官進來,站在自己的位置,直到輕若長公主殿下和程駙馬進來,楚塵敖才站直了,咳嗽兩聲。

他的眸子裡像是藏著一塊萬年寒冰,無論看到那裡,都波瀾不驚,冰冷無情。

只是在眼角掃到秦紫蘇這邊的時候,那塊寒冰才會被隱藏在眼簾後面,代之以柔情似水般流瀉。

秦紫蘇坐在那裡,聽著將軍們彙報今天的戰果。

雖然元士國傷亡慘重,並沒有傷到元士國的根本。

今天的偷襲,只能說是給了元士國重創,卻不能動搖元士國的國力。

這場仗,若是接著打下去,速戰速決對大楚是最有利的。

分析元士國現狀,大有和大楚耗下去的樣子。

兩國現如今都陳兵幾十萬,雙方看上去旗鼓相當。

實際上,大楚這邊沒有後援,最是經不起持久戰。

到時候,別說拿下元士國的七座城池,能保住大楚的城池不被元士國佔領,就不錯了。

不過,經過今天這一仗,大楚士氣大增,這是和敵軍交戰,必備的條件之一。

楚塵敖吩咐下去,今天晚上大家撤出營帳,到營帳後面的樹林裡去紮營。

將士們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領了將令,出了營帳。

輕若長公主殿下和程駙馬在大家走後,和楚塵敖秦紫蘇坐在一起。

士兵端來了茶水,然後退了出去。

“弟弟,秦四小姐既然到了這裡,是不是帶著秦四小姐去見見外祖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