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裡替我那沒過門的媳婦謝謝小舅母。”程安陽按著秦紫蘇的口氣,應了一聲。

夏天風倒是端起了茶盞,說道:“寧親王殿下,你們也是到梨花詩社去的嗎?”

楚寧朗掀眸,說道:“不然呢?”

秦紫蘇聽得雲裡霧裡。

怎麼到梨花詩社還得透過茶樓?

這時候,樓梯口上來一位年輕的書生模樣的人,手上拿著一張紙片,興致勃勃的站好。

“大家好!現在給大家透漏一下鬥詩內幕。”

秦紫蘇見大家都轉身看過去,便拿起一塊綠豆桂花糕放在嘴裡。

這味道還行。

那位書生大聲說道:“今年的鬥詩大會還是由韓大學士主持,至於最終的獎品,卻是一件至今都搞不明白的寶物。據說這件寶物本身會發光,有時候還會發出響聲,到底是何寶貝,就連欽天監的那些個老古董都沒見過。”

書生的話音剛落,就有人大聲說道:“都沒弄明白是什麼東西,就當做獎品,萬一是什麼不祥之物,豈不是害了大家?”

“諸位!”書生急眼了,好似剛才那人在指責他,“普渡寺的慧能禪師說了,此乃佛祖降下的祥瑞之物,只有有緣人才能使用掌控這件寶物。誰若是能掌控此物,就是我們大楚的吉星。”

秦紫蘇吃著綠豆桂花糕,喝著茶水,根本就沒在意什麼寶物。

什麼吉星,什麼祥瑞之物。

全都是騙人的鬼話。

不過,前去看看,長長見識,或許真就是沒見過的寶物呢。

“今年鬥詩的內容又是如何?”又有人喊了起來。

不只是樓上,就連樓下,都有人在大聲問話。

原來那位書生站在樓梯口,兼顧著樓上和樓下。

茶樓掌櫃的倒是會用人。

“還是以前的兩輪賽制,第一輪作詩,第二輪作詞。韓大學士主持,絕對的公平!”書生說完,轉身下樓。

這就是今天座無虛席的緣由?

就為了書生的這幾句可有可無的話?

這些茶水和糕點肯定不便宜。

已經有人站起來往出走,楚寧朗倒是四平八穩的坐著,看不出想要離開的意思。

程安陽站了起來,說道:“小舅母,我先走一步,過去給你們佔個好位子,預祝小舅母能拿到獎品,然後送給小舅父,估計小舅父會高興的找不著北。”

也不等秦紫蘇回話,朝著楚寧朗和夏天風抱拳,一陣風的離去。

程安陽一身大紅錦衣,白皙的面板,襯的他妖嬈且嫵媚,就像是個漂亮的女子。

若不是身材高大,肯定會讓人誤以為是誰家走失的小娘子。

秦紫蘇回味著程安陽剛才的話,就想起來太子殿下還拿著皇后娘娘送給自己的綠如意。

這位太子殿下也真是的,他又不缺銀子,幹嘛要把自己的綠如意拿走。

今天拿不到獎品,也就算了。若是拿到獎品,馬上交給小微,太子殿下休想看上一眼。

秦紫蘇想罷,翻個白眼。

你讓我給誰我就給誰?憑啥要聽你的?

你算老幾?

想要懟過去,程安陽已經走的沒了影子。

這時候,樓上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夏天風也站了起來,說道:“寧親王殿下,朝霞公主,在下也先走一步,預祝二位能拿到獎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