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珊也聽到了大家的議論,特別是最後一句。

是的。

若是王伯伯知道自己受了氣,一定不會放過這幾個人的。

現在只能委曲求全,到時候,看她怎麼收拾他們。

令狐默已經默默的拿出身上所有的銀票和銀錠,放到桌上,說道:“各位前輩,在下再次向各位賠罪。”

錢筢子看了那些銀票一眼,哼了一聲,“這還像是人話,趕緊滾蛋!別再讓我老人家看到你們!”

真是晦氣!

令狐默重新施禮,感受到了周圍各種各樣的目光,壓住心底的恨意,心中暗暗發誓,今日所受到的恥辱,來日定當加倍償還。

錢二老怕是得罪不不起,身邊這位穿著粉袍的老者沒有動手,若是想要報仇,只能是找對面那個小白臉。

暗暗的多看了秦紫蘇幾眼,記住秦紫蘇的長相,然後轉身。

令狐珊瞪了秦紫蘇一眼,見一雙桃花眼正睨著她,沒由來的臉上發熱,心跳加速。

一句登徒子剛要罵出口,想到剛才的恥辱,狠狠的別過臉。

剛轉過身,腳下一滑,向前跑了幾步,一下子撞在夥計手上的菜盤子上。

一盤麻婆豆腐全數貼在令狐珊臉上。

剛出鍋的麻婆豆腐辛辣滾燙,爽的令狐珊馬上叫出聲:“哎喲!疼死本小姐了!你他孃的找死!……”

把個夥計嚇得轉身就跑。

令狐珊這邊的兩個女的趕緊上前檢視,拿出帕子給令狐珊擦拭。

“我們走吧。”令狐默不甘的上前拉了令狐珊,頭也不回的出了酒樓。

這時候,掌櫃的適時上前,說道:“各位客官,剛才在我們酒樓發生了不愉快,接下來的費用都有在下承擔,就當是給各位客官賠罪了。”

這幾位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

也就令狐珊這樣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沒長眼,凡是有點江湖經驗的,都不會去招惹眼前這幾位。

特別是報出了雪山派的名號,人家還不客氣,不是不瞭解雪山派,就是不把雪山派放在眼裡。

眼下肯定是後者。

再者,北錢莊二老的名聲,在江湖上誰人不知,和南丐幫、東蓬萊、西幻境齊名於世。

特別是北錢莊二老喜怒無常,亦正亦邪,得罪了他們,誰的面子也不看。

那位粉袍的中年人,看上去就是一派宗師的派頭,雖然沒有報出家門,能和北錢莊二老坐在一起,身份肯定不一般。

那位粉雕玉琢的少年,只是坐著就擺平了雪山派的少主,這得是多強的實力?

這些人都不是能得罪的。

周圍的看客如今清醒過來。

眼前這幾個都是大碗,伸伸手指頭都能讓他們粉身碎骨。

趕緊的逃命要緊。

一瞬間,大堂裡的客人走得乾乾淨淨。

先前要到傅氏去打擂的幾個也站了起來,趕緊麻溜走人。

這幾位要是去打擂,還有他們什麼事?

幾個人路過秦紫蘇他們面前,偷偷的看了秦紫蘇一眼。

這樣的顏值和實力,就是給當朝皇帝當駙馬爺都綽綽有餘了,還到傅家去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