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閣主手上動作不斷,湯匙裡面不能空著。

“我家老夫人就是隴西傅氏家的,不知道要招親的女子和老太太什麼關係。”

“想去看看?”

“嗯,還有先前碰瓷的老太太,也是傅家的,被人虐待後毒死,不知道和我家老太太什麼關係。”

“本閣可以派人去查。”餵了一勺湯,閣主又拿了錦帕出來。

秦紫蘇不客氣的接到手上,在沾滿油漬的嘴上擦過。

瞬間,朝霞的味道充滿鼻翼。

秦紫蘇把錦帕塞進袖袋,“我想要自己去,或許會更好玩兒。”

先前閣主說了,要到江南辦事,肯定不能停下來陪著。

好在德叔來了。

“讓王幫主陪著,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

“嗯,我會注意的。”秦紫蘇吃的稀里嘩啦。

閣主早注意到德叔站在門口:哼,老東西還算識像。

見閣主開始進餐,德叔蹭了過來。

“阿紫,你吃完了?”明知故問。

秦紫蘇點頭,“德叔,你也趕緊吃,吃完我們就出發。”

“這麼急?”德叔吃飯到不講究,速度比秦紫蘇一點不慢。

穆凡洲吃著瓜子進來,邊走邊吐瓜子皮。

小二在後面跟著打掃,即不敢怒,更不敢言。

“德叔沒聽到傅家擺了擂臺招親,你這隻單身狗有可能脫單了。”

德叔愣了一下,“阿紫說的有道理。憑著本幫主的武功,別的不敢說,當個擂主綽綽有餘。就是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年齡限制。”

呵呵!

你還知道可能被年齡限制?

秦紫蘇睥睨一眼,說道:“我們可以先去看看,若是有年齡限制,小爺我上;若是沒有,德叔就當仁不讓,拿下擂主。”

隔壁桌上有人看過來,顯然是聽到他們幾個說話。

見他們一桌沒有一個像是身懷絕學的,倒像是幾個富家公子出來遊山玩水,便沒搭理他們。

秦紫蘇轉頭看著銀狐面具閣主,“十天後你在什麼地方?”

“將軍府等著!”閣主站起來往外走。

秦紫蘇撇撇嘴,拽什麼?

穆凡洲伸手拎了半隻雞,另一隻手掏出一錠銀子。

“夥計結賬!”豪橫的就像是皇上的兒子。

夥計屁顛的跑過去,“謝謝客官,客官若是上路,我們這裡還有食盒,可以帶在路上享用。”

“不必了!”穆凡洲把銀錠扔給夥計,“不用找了,剩下的打賞!”

“謝謝客官老爺!”這麼大一錠銀子,除了飯菜,還能剩下不少,兩個月的工資都趕不上。

秦紫蘇漫不經心的嗑著瓜子,德叔在一旁優雅的用餐,看上去就像是父子。

旁邊桌上的人小聲說道:“那邊的兩位也是到傅家打擂的,不知道功夫怎麼樣?”

“我們要不要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