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利落,外面喧譁聲也到了房外。

“秦紫蘇!你給我滾出來!昨天一天到哪裡滾混去了?是不是被野男人給睡了?”

門開處,秦紫蘇抱臂站在門口。

就見二房庶女秦蘇葉,秦家三小姐,帶著一群丫環婆子堆了滿滿一院子。

自己的丫環白朮站在秦蘇葉身後。

高大粗壯的秦蘇葉一腳站在院裡,一腳踏在臺階上,指著秦紫蘇,吼道:“你個花痴廢物!昨天到哪裡去了?!”

原主雖然個子挺拔,卻瘦弱纖細,吃過秦蘇葉不少的虧。

秦紫蘇抬起每根腳指頭都充斥著大爺氣息的玉足,向外邁出一步。

冷冷的斜睨向秦蘇葉。

站在秦蘇葉身後的白朮,悄悄給秦蘇葉說了什麼,秦蘇葉抬頭,高聲喝道:“你個花痴廢物!穿著男子的服飾回府!花痴也就算了,還和男人搞到一起去,我們大將軍府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秦紫蘇剛要開口,院門外一聲嬰寧,二房嫡女,二小姐秦紫萱走了進來。

秦紫萱一身淺粉色拖地長裙,頭上銀簪珠花,髮髻後的銀絲流蘇中鑲嵌著一朵淡紫色的寶石,完美的和長裙相呼應;淡淡的胭脂,紅唇輕點,貴女的氣度撲面而來。

低調奢華,卻又不失貴氣。

進的院門,秦紫萱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款款向前,輕聲說道:“三妹,你怎麼說話呢?四妹就是有一千一萬個不是,也不是你能說教的。”

話裡話外彷彿是在數落秦蘇葉,聽著卻是這樣的彆扭。

數落完秦蘇葉,秦紫萱已經走到臺階下,仰頭看著秦紫蘇,說道:“四妹,不怪三妹說話難聽。你身上穿著外男的服飾回府,的確不妥!”

秦紫蘇冰涼的雙眸睨向白朮。

看來昨晚就該一腳踹死她。

不容秦紫蘇說話,門外又是一個華麗的聲音響起。

“是啊!嫡庶有別,做嫡女的什麼時候也不能和庶女較真,我們紫蘇最懂事了。”

秦紫蘇看過去,門口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站在那裡。

秦府當家主母,嬸孃王氏。

王氏細眉杏目,相貌銳利,目光沉滯,帶有一股攻擊之意。

王氏一邊往裡走,一邊說道:“嘖嘖!四小姐,你身上的服飾從哪裡來的?這可是男子的服飾,不怪三小姐說你,的確不妥。”

秦紫蘇又把眸光懟向王氏。

小爺兒還沒開口,你們二房的娘仨就嗶嗶一大堆。

拿小爺的服飾說事兒,真當小爺還是那位花痴廢物?

“快說!是哪個野男人的?!”秦蘇葉蹬上臺階,指著秦紫蘇的鼻尖,趾高氣揚。

秦紫蘇眸子一縮,涼幽幽的盯著秦蘇葉。

秦蘇葉挑釁的笑著,眉宇間興奮的跳躍,來呀!我是庶女,難聽的話只有我能說。

一臉的能耐我何。

以往也是這樣,秦蘇葉辱罵秦紫蘇,秦紫萱和王氏一邊安撫秦紫蘇,一邊放任秦蘇葉。

秦紫蘇為了維護嫡女形象,含淚忍受著庶女的辱罵甚至拳腳相加。

這是放出惡狗把人咬的血淋淋的,然後給快糖哄哄?

秦蘇葉見秦紫蘇眸色冰涼,臉色陰沉,感覺面前的秦紫蘇好似厲鬼附體,裡裡外外透著詭異,不由得寒意從腳心竄到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