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說這個了。”羅天陽拍著張浩的肩膀說道:“按照你的安排,現在那玫姐應該也快到了吧。”

張浩點了點頭:“她在三十分鐘之前就已經告訴我她已經就位了,現在就等著我們過去和她們匯合了。”

羅天陽對著士兵們命令道:“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動作,把這些武器全部藏好,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做。”

僅僅三分鐘所有計程車兵又集合在了一起,俘虜則被押在隊伍的最後面,白狼的樣子極其狼狽,手上還靠著特質的能量枷鎖,枷鎖會刺激著他的穴位讓他無法運轉體內的戰力。嘴上堵著的布團導致他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誰又能夠想到這麼一個階下囚就是曾經叱吒風雲的白狼山大當家?

羅天陽分出了一支隊伍,這支隊伍由連隊的連長帶領被派遣押送這些白狼山的俘虜回到藍花鎮,這樣做也是為了強化聯邦軍隊在這些小鎮居民心中的印象,同時就連附近最強的白狼山的大當家都被聯邦給抓獲了,你們這些小幫派還是趁早投降,不然有你們好果子吃。

果然不出張浩等人所料,白狼一出現在藍花鎮上就引起了轟動,這連大當家都給抓回來了,這白狼山離覆滅不遠了啊。那連長按照羅天陽的命令將所有的戰俘集中在小鎮人流最多的地方格林酒吧門口。

刀疤聽到白狼被抓的訊息立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為首的連長將刀疤擋在了外面

“你是什麼人?想要靠近囚犯?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兩名士兵連忙將槍一交叉擋住了想要靠近白狼的刀疤。

“長官,我就是來看看這白狼山的大當家的,以前我們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的,所以就過來看看。”

那連長點了點頭,羅天陽給他的命令是越多人知道約好,於是便答應了:“你就站在警戒線之外看看就行了。”

“多謝長官。”

刀疤將腦袋努力往裡面探,喃喃自語道:“還真的是白狼山的大當家啊,看來這次白狼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不過既然如此,那麼那張委任狀應該是真的了,也不知道玫瑰走了什麼好運啊,竟然成為了藍花鎮的第一任鎮長,不行我也得帶著兄弟們表現表現了。”

說完就往自己的幫派跑去了。

有了刀疤的宣傳,越來越多的人都來圍觀。

這讓白狼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猴子一樣被人取笑。

“混蛋,你們有本事給老子一個痛快,又何必這樣羞辱老子!”白狼掙扎這想要爬起來,旁邊的一名士兵輪著槍托就將他再次打倒在地。

“嚷嚷什麼!像你這樣的土匪槍斃一百次都不夠。”

周邊圍觀的人震驚了。一個普通士兵境界還沒有自己高,竟然能夠打倒白狼這個高階戰尉?

白狼現在渾身的戰力都無法運轉,再加上雙手被完全束縛住了,又在這麼多人的圍觀下被一個士兵用槍托砸倒,此時的他心中煩躁無比。

周圍有些普通民眾開始對白狼幫的戰俘們丟起了石塊。

“就是這些白狼幫的人,仗著自己手裡有槍就為所欲為,我老婆就是被他們搶上山寨的!”

白狼震驚的抬起頭,說話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破舊的衣服難以遮掩住瘦骨嶙峋的身體。他看著被打倒在地的白狼神情激動。

男子的帶頭,讓許多平日裡受過白狼幫欺負的普通民眾都開始計算起白狼幫的罪行。

倒在的上的白狼到現在才知道自己一手建立的白狼幫竟然在藍花鎮的民眾眼中是這樣的形象。

“打死他!他是白狼幫的大當家,這些事情他都有份!”

不知道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聲。

眾人撿起腳邊的是石塊,爛泥就往他身上招呼。最後還是士兵們架起人牆才將憤怒中的民眾給擋了回去。

白狼心中百感萬千,雖然他知道自己手下有很多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從來沒有想過他們會藉著自己的名頭幹下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黑狼不過是脾氣暴躁了點,可誰知道他又會將殺人當做樂趣?

早知道會這樣當初自己為什麼要建這白狼幫。

張浩和羅天陽已經和玫姐的人會合了。

玫姐穿著一套並不是很合身的戰甲,看款式應該是自由組合好幾年前的產物了,不過在藍花鎮這樣偏遠的小鎮能夠見到戰甲就已經是不錯的了。不過這戰甲似乎連面甲頭盔都沒有。

羅天陽見到玫姐,一時間就邁不動腿了,連忙上去搭訕。

“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請問我能夠知道你的名字嗎?”

羅天陽騷包的樣子讓張浩開始懷疑他到底加入的是蒼狼還是色狼部隊了。

玫姐看著搭訕的羅天陽笑的花枝招展,伸手解開了頭上的髮帶,火紅的髮絲如同瀑布一樣傾瀉而出。緊接著一個媚眼眯上,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羅天陽嚥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玫姐脖子露出的白皙。

“小弟弟,你叫姐姐紅玫瑰就可以了,當然你也可以叫我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