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嘶吼,在這原本寧靜的森林裡面顯得格外突兀、

張浩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這種用別人的死換自己生的事情他已經麻木了,只是心中那消滅所有變異體的心更加堅定了。

喪屍群的嘶吼聲越來越近,受傷計程車兵從戰友的手裡將所有的手雷拿過。

“長官,祝你們一路順風!聯邦萬歲!”

奔跑中的眾人耳朵傳來了這最後一句話。

張浩現在心中一片空白,逃生的本能讓他無法停住自己的腿,對生命的渴望讓他身不由己的向山下跑去。

那些受傷計程車兵轉身反向往山上走去,在他面前的盡頭,數以百計的喪屍正從白狼山上下來,會成一道恐怖的潮流。

在這樣的屍潮面前,這些普通計程車兵顯得如此渺小,可他們卻互相扒著肩,面帶這笑容,一起朝著屍群之中衝去,每一步都在泥地上才出深深的足印,平凡的人類未必就幹不出偉大的事業,受傷計程車兵們用自己的鮮血譜出了一首英雄般的史詩。

屍潮頃刻之間就將幾人淹沒。

在屍潮之中突然爆發出一道赤紅的光,隨後光團的大小不斷膨脹,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喪屍們在火光之中慘叫哀嚎,它們的身體在被高溫熔化。原本的泥巴地被炸出了一個深坑,這條泥巴路變得空曠了許多,那些士兵也永遠的消失了,他們在烈火中永生!

張浩聽到了爆炸聲,他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回頭看,每個人的身體都崩的死死地,原先對聯邦軍隊有意見的玫姐一行人埋著頭。

剩餘計程車兵沒有哭,因為他們知道這是戰友最好的歸宿,沒有變成那樣不人不鬼的東西,而是永遠的活在眾人心中。戰場上哪有不死人,只求馬革裹屍還。

白狼幫門口的火焰終於熄滅了,灰狼咆哮著從裡面跑了出來,這次它受了不輕的傷,已經沒有能力繼續追下去了,如果遇到了聯邦的大部隊,那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的。像剛剛那樣的武器僅僅是一個連隊就有裝備,如果換到一個團?一個師?

灰狼簡直不敢想象,眼下他最重要的就是修養生息,白狼幫是徹底覆滅了,主人交代的任務也沒有完成。

“白狼這個廢物,竟然連他們都沒有拖住,不過還好那魏胖子身上早就被我動了手腳,不管他們跑到哪裡我都能夠找到。斯,好疼,這火焰燒灼竟然無法自愈,看來我得去周圍找點食物了。”

黃綠色的變異體幾步就離開了白狼幫。

一直亡命逃跑的眾人察覺到後面沒有喪屍追上來,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休息。

玫姐走到張浩和羅天陽中間坐下:“謝謝你們了。”

張浩搖了搖頭:“你不應該謝我們,你應該感謝那些受傷計程車兵們。”

玫姐點點頭:“我知道,我以前一直把那些兵痞當成所有聯邦軍人,現在我才知道是我太孤陋寡聞了,不管怎麼說,幫我替那些戰死計程車兵家屬說一聲謝謝。”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卡。

“這裡面有二十萬,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心意,請你們幫我轉交給剛剛那幾名戰士家屬。”

羅天陽一把打掉那張卡冷冷的說道:“我的兵不是為了錢才就你們的,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羅天陽情緒失控衝著玫姐吼道。不單單是他就連原本坐在地上休息的剩餘士兵們都冷冷的看著她。

玫姐一臉憤然,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到底有哪裡不妥。手下的小弟也趕忙圍了上來。氣氛陷入了緊張的局勢,眼看就要動手了。

張浩連忙站起來打著哈哈:“別吵了,休息了這麼久了我看大家也都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也不知道那些屍潮什麼時候會追上來,我看現在還是趕緊下山為好。”

羅天陽不爽的哼了一聲,指揮著士兵們往山下跑去。

等羅天陽他們跑出一段距離後,張浩滿臉嚴肅的看著玫姐說道:“我希望這樣的事情以後不要發生了,正如羅天陽說的,他們之所以這麼做不是為了這二十萬,而是他們肩膀上承擔的責任,撫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難道聯邦政府已經不存在了?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夠用金錢來衡量的。”

張浩說完也追著羅天陽而去。

玫姐停留在原地喃喃問道:“陳彪,我真的做錯了嗎?”

陳彪就是先前那個帶著眾小弟衝到玫姐身邊的中年人。

“玫姐,我想這次應該是您做錯了,我以前也見過一名真正的軍人,他也是這樣,在他們面前金錢真的不值一提。”

玫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次之後不單單是玫姐,就連她一起的小弟都對聯邦軍人的形象大大改觀。原來老一輩人口中說的“子弟兵”是真實存在的。

“走吧,我們也快點下山去吧,不然一會天黑了可就麻煩了。”玫姐擺著手說道。

眾人剛剛走出白狼山就遇到了那連隊長帶著戰士們前來支援,其中還有刀疤和他的小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