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看著醉倒一地的一眾戰士們,自己搖了搖頭,將部分醉倒在地上睡著的戰士扶到了床上。

自己提著行李走出了華明鎮的駐地之中,門口的哨兵不捨的看著他,張浩點了點頭說道:“不要聲張,他們都喝醉了,你們要站好崗。”張浩笑著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就坐著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的吉普車揚長而去,後面幾個士兵看著張浩離去的背影敬了個軍禮。

“一路順風連長!”兩名哨兵喊道。

張浩遙著比了個OK的手勢,負責開車的那名辦公室上尉軍官說道:“張上尉,你怎麼不和他們告別一下?自己一個人就出來了。”

張浩笑著說道:“沒有關係的,他們都喝醉了,就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也挺好的。我這次去也不過算是平調回去,根本就沒有升職,要是讓他們看出什麼來了的話,我怕他們難過。”

說完張浩深呼吸一口氣,從口袋裡面拿出來兩根菸,遞給司機一根。

司機單手接過煙,兩個人吞吐了起來:“小兄弟你這次可是調回裁決部隊嗎?為什麼感覺你有些難過的樣子。難道你還喜歡這樣的窮鄉僻壤嗎?”

張浩嘆了口氣:“我一開始來這個地方的時候是不太喜歡,總是想著要回去,可是在前線呆了這麼久和兄弟們都有了感情,也終於在軍隊裡面找到了自己的價值,雖然說你們都羨慕我這個裁決部隊的上尉,可是回到裁決部隊基地裡面,尉級軍官那可是滿地走,校級軍官更是十分常見,說不定哪次出問題之後連個心疼的人都沒有啊。”

那上尉軍官頓了頓:“的確是,在這裡一個上尉可以主管一個鎮,在裁決部隊可能連個小隊長都混不上,老弟,我比你大幾歲,姑且就這麼叫你吧,如果你放心的話,你的連隊我來帶如何?”

張浩有些奇怪的看著他說道:“你這是打算下基層幹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原本就是在辦公室工作了十來年的軍官,現在竟然提出要下基層。

被張浩的眼光看了一下有些不自在的說道:“老弟你也不要用這樣的眼光看我,我雖然之前是文職,但是我的戰鬥經驗和等級也不比你差,只不過因為上司的刁難我才一直沒有升遷,得到的資源不夠根本就上不了。所以我想拜託你和雷將軍說一下,讓我來帶你的連隊。”

張浩猶豫了,開始審視起眼前的這名三十多歲的軍官。

“我之前是打算就這麼渾渾噩噩過一輩子的,自己也混到了上尉軍銜差不多了,工資補貼都有這麼高了,只要自己妻兒家人沒事就好了,可是這次你的事情讓我知道自己在那些大人物的眼裡不過是一粒塵土。”

張浩點了點頭:“這個電話我幫你打,但是你要管好我的連隊,要是他們白白犧牲的話,我絕對會親自找上門的。”

男人答應了。

張浩一個電話打到了雷雲天的辦公室,和他說了這件事。

雷雲天很快就答應了張浩:“我開始還在為這件事情發愁呢,既然你自己已經有了人選的話,那我就直接把名字寫上去了。”

結束通話電話,張浩轉向那軍官開口道:“事情我已經搞好了,但是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要做到,不然我隨時可以把你弄下來。”張浩伸出右手的食指搖搖說道。

軍官點了點頭。

兩人一路上都在交談,如何將連隊發展壯大的事情,最後都不知不覺到了機場之中。

張浩在軍官的目送下進入了機場。

而那軍官則轉身開車離開了這個地方,那軍官嘴角微微勾起,撥打了一個電話說道:“那個傻子上當了,他已經和雷雲天說了,連隊的控制權現在在我手裡。”

“你做的很好,既然他這麼在乎這個連隊那麼我就先從他在乎的東西開始。”丁春秋獰笑著。

“只要等他的血液檢測成分出來,那我就可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了,那件事情只要被證實的話你插翅難逃。”

兩個小時後那軍官坐著車來到了682連隊,擺出一副長官的樣子,心情很不錯,剛剛春秋少爺的錢到賬了,現在手底下又有實權了,怎麼說也可以嘚瑟一番。

大搖大擺想要走進駐地大門,卻被兩名哨兵給扣了下來。

“站住請出示證件!”

那軍官指了指自己的軍銜說道:“你眼睛瞎了嗎,我可是上尉,很快就要來接管這個連隊了,來視察一下,怎麼你們也敢要老子的證件?”

哨兵敬了個軍禮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並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而且就算是我們之前的連長想要進出這裡都是必須要出示證件的,所以長官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