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開始翻找起醫藥區中的恢復性藥劑,果然張浩找到了相同的藥劑,血紅色的光澤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邊的顯得格外妖異。

張浩在每個箱子裡面各取了一管藥劑,因為有蘇雨送到空間戒指所以收起來格外方便,短短兩分鐘不到就將所需要的的藥品給收入了空間戒指當中,拿上那被他自己破除的排氣扇,慢慢的又爬上了通風管道之上。

張浩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慢慢的將那個排氣扇給裝了回去。靜靜的趴在那管道之內,一動也不動。

沒多久,那些軍需官們就返回了這個倉庫之中,那為首的軍需長眼神如同獵鷹一樣在倉庫之內巡視。

“所有人把這裡面都搜一遍,看看有沒有少了什麼東西!雷雲天這麼晚來絕對不可能會來訓話的,絕對是有什麼其他的打算,說不定已經有人混了進來了。”中年軍需長說道。

張浩躲在通風管道之中,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報告,沒有發現異常,裝備區一切正常。”

“報告醫藥區沒有少一箱藥品,沒有人來過。”

——

軍需長,環視著倉庫之中,打量著張浩所處的通風管道,所幸張浩已經將排氣扇給安裝好了,他看不出什麼端倪。

長舒一口氣:“兄弟們今天辛苦了,這麼晚還讓各位在這裡守著,實在是這件事情牽扯太大了,要是他出了什麼事情,我們所有人的飯碗都會被打掉,這兩年做的事情我們恐怕是槍斃一百次都不夠。”

“我們都醒得。”出了鬼這檔子事情,他們個個都坐立不安,那軍需長再清楚不過,到時候自己這些人絕對會是丁家人的棄子,他心中早就將丁家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你說你要鬼的命,什麼時候動手不好,偏偏要在這樣的直播上動手,這不擺明了要和聯邦政府叫板嗎?你世家勢力固然強大,可是現在聯邦政府正春秋鼎盛,人民心中都是有政府的。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在大任務博弈的時候,他們就是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軍需長坐在大門口的位置上,一臺軍用卡車出現在門口。

他的神色終於是鬆了鬆。

上面下來了一名校級軍官,拿著一張文書,交給軍需長。

“這是丁少爺要我交給你的,希望你能夠管好你自己的嘴巴,這些年你的那些事情,丁少爺

可是都有記錄的。”軍官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那軍需長心中很是不爽,但是也沒有辦法,誰要自己的把柄都在人家手中,他也沒有想到這個丁春秋合作的時候竟然會將這些東西專門記錄下來,他心中一陣噁心。

軍需長接過文書擺了擺手:“東西都在裡面,你直接去搬就好了。”

校官揮了揮手直接讓手底下的人去搬東西。

從懷裡拿出來一包煙,自顧自的點上了一根菸,菸圈不斷吞吐,有時候還故意吐到軍需長的面前。

張浩此時已經從管道之中出來了,躲在樓頂處,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

“兄弟,希望你不要這樣。”軍需長實在是憋到了極點了,手中拳頭握緊。

“怎麼你不服?我可是丁家的人,你還想怎麼對待我,你還想反抗不成,丁春秋可是我堂哥!”那校官輕蔑的說道。

軍需長臉憋的通紅,半響說不出話,他不斷告誡自己不能動手,要忍著。自己的家人還得靠著自己這份工作生存下去。

“少爺,東西我們已經搬好了。”一名士兵跑到那丁家校官面前說道。

“收隊,直接走了。”校官一聲令下。

所有計程車兵回到了卡車上。

那校官拍了拍軍需長的肩膀說道:“你也不要不服氣,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你這輩子就只能是這樣了,而我以後註定會是一名將軍。拜拜了你,你知道的如果這件事情被傳了出去,你會有什麼結果。”

說完囂張一笑,抓著車扶手直接離開了軍需庫。

那軍需長咬牙看著遠去的卡車,最後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後面一群軍需官走了出來。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別看他們這些軍需官很輕鬆。但是沒有兵權人家根本就不甩你,尤其是世家林立的現在,你這個軍需官只要上面開口,你就得放東西,你還敢卡人家東西不成?開玩笑隨便來個人不都是家裡背景一個比一個大的,當不好就是你的問題。

“他奶奶的,當初為什麼要答應他們,不然老子現在也不會這麼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