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軍醫很快就來到高陽身邊檢查起來,軍醫解開了他的上衣,對重要臟器進行檢查,高陽並不是很健碩的身體上卻充滿了疤痕,有爪印,有槍眼,有被石頭割裂留下的印記。這些都是軍人的榮譽勳章。醫生對主席臺比了個OK的手勢。將軍們點頭致意。隨即醫生便回到了場下。

張浩將倒在地上的高陽給扶了起來。

老兵擦了擦臉上的灰塵,咧嘴笑到:“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洞察力,真是後生可謂呀。

張浩有些慚愧,高陽嘴角的血液就能夠知道,他這一下挨的並不輕鬆。

“你不必這樣,打鬥中受傷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我都是軍人,這點小傷根本算不得什麼。”高陽說話的聲音有些沉悶,與之前的中氣十足完全不一樣,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滑落。

張浩伸手想要去攙扶他下臺,可高陽卻擺了擺手,自己一瘸一拐的走下了擂臺。

張浩立馬立正對著他蹣跚的身影敬禮,這樣子的軍人才是真正的國家和民族的脊樑,張浩打心眼裡佩服他們。

在場的觀眾大部分都是軍人,也紛紛站起敬禮,目送著老兵離開擂臺。

“太感人了,這是高胖見過的最感人的一幕了,如果沒有這些軍人默默付出,又怎麼會有我們這樣和平安定的生活。敬禮!”高胖也站了起來,行注目禮。

比賽過後,張浩並沒有直接回到自己的住所,而是首先給家裡去了個電話。

“爸媽,我打贏了。”

張父也是一臉喜色:“小浩,打的真不錯,我和你媽媽一直在看著你。現在呀,我們這一片都認識你了。你可給我們老張家長臉了。”

“我都是運氣好,算不得什麼的,爸你再這樣誇我我還不得上天了。”

“嘖嘖嘖,一點都不知道謙虛,等你回來爸給你做好吃的。先掛了吧,店裡面還忙著。”

“哎,好。下次有空我給您打電話。”張浩結束通話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張浩正打算去找蘇雨兄妹,就遇到了軍區的人,說是軍區首長想要見見他。

猶豫片刻張浩決定先跟著他去找軍區首長。

走進一棟距離賽場不遠的大樓,引路的軍官出示了自己的證件之後才能夠上到五樓,五樓做為這些高階軍官休息的場所已經被戒嚴了。

只有通行證才能上去。

五樓的裝潢和下面的截然不同,一條鍍金的巨龍,盤旋在五樓的穹頂上。口含紅珠,充滿了威嚴。這裡的走廊上都是藍色的鋼鐵,不過經過一番裝修,整個過道給人一種貴族,奢華的氣息。

“張上尉,請跟我來。”

軍官推開一個房門,這裡一個身穿將軍軍裝的中年人坐在裡面。

他的雙眼如同夜空中的星辰般好漢,深邃,臉上的皺紋絲毫不影響他的英俊,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加的威嚴。

“小張來了呀,快來坐,老頭子就不起身了。”將軍開口道。

“老頭子?”張浩詫異的打量著眼前的軍裝中年人。

看著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模樣的軍裝將軍,他們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經脈,封閉自己的氣穴,搬運氣血,讓人保持年輕不會老。

“小張啊,我們達到了戰將境界的都是能夠長壽駐顏的,只是為了安撫普通群眾,給他們一個接受的緩衝,所以我們一般對人都是以中年時候的模樣,而且這樣還能夠讓我們看起來更加的威嚴,有氣勢。”

張浩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一下子忘記了,雖說大部分戰士都知道境界的秘密,可是很少有人見過將軍們。

張浩進了這個包間裡面,這應該是一個吃飯的地方,房間裡面就只有一個大圓桌。果然不過十來分鐘,陸陸續續就有參賽選手進入了這個包間,這些都是和張浩同一個軍區的參賽選手們。

原本就是一個戰區的,眾人之間都有一種默契,尤其是看見了戰區長官之後,每個人都十分友好,彷彿大家都是一個家庭裡的成員一樣,這股親和的氣質將眾人緊緊拉攏在一起。

正當各位都把酒言歡的時候,門又被推開了,來的是才和張浩比完武的高陽。此刻他腦袋上還纏著一圈紗布。

“來了呀,快找地方坐下,你要是再來晚點的話,就只有來吃我們的剩飯剩菜了。”將軍就像是個市井之人一樣,看見了自己的好朋友,趕緊招呼著一起來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