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吃,我又不和你搶,真是拿你沒辦法。”張浩滿頭黑線的看著眼前這頭小沙狐,沙狐明明就是華國狐狸中體積最小的一種,可是為什麼這頭小傢伙就像是永遠都吃不飽的一樣,吃下去的食物都比它身體還要大了。

張浩笑著摸了摸小傢伙的尖腦袋,沙狐沒有任何反抗,很順從,兩隻眼睛眯在一起很是可愛。

“你明明是隻雄性狐狸,可為什麼老是喜歡賣萌,我跟你說,雄性就要有雄性的樣子,天天這個樣子一點都沒有雄風,你以後怎麼去找配偶。”

被張浩訓斥著,那小沙狐竟然沮喪的低下了腦袋,似乎是受到了非議而委屈了。

“我就是說說,你現在還是幼年時期,距離找配偶還遠著呢,所以你還有很長的時間來改變自己,不用擔心的。”

小狐狸垂下去的腦袋瞬間又精神了起來。

“好了,東西你也吃完了,我要特訓了,你快回去吧。”張浩對著小狐狸擺了擺手。

張浩的面前是一處高聳如雲的山崖,從那頭年邁的黑狼那裡張浩算是知道了自己的弱點,對死亡的恐懼,這邊是他想的辦法,不帶任何攀巖工具防護裝置,徒手攀爬,生死只在一念之間,任何一步踏錯便會陷入無盡深淵。

駐足在山腳之下,張浩抬頭往上看,百丈的高山根本就沒有任何休息的地方,就連野草也只有寥寥幾株,這樣的情況之下除非爬到山巔否則絕無停止的可能。

小沙狐身體蜷縮在一處陰涼的樹叢之中,兩隻眼睛看著在山腳之下發呆的張浩。幾分鐘過去了張浩仍舊沒有勇氣邁出第一步,他心中的顧慮太多,雜念太甚。

猶豫了片刻,張浩最後還是跑了回來,坐在沙地上,雙手抱頭難受的叫喊著:“不行,我還是做不到,這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人怎麼可能會不怕死亡?這是生物的本能。”

“喂,大笨蛋,你別這樣。”張浩感覺有一隻溫暖柔軟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張浩下意識的拔出隱蝠將來人撲倒在身下。

咿呀——

一陣悅耳的嬌 吟從張浩身下傳出,原來來人並不是其他人,而正是穿著軍裝的蘇雨。張浩的左手不偏不倚壓在了她的腋邊,僅僅只差一步就能夠攀上她的“高峰”

“你這傢伙還想要這樣多久!”蘇雨瞪大眼睛氣鼓鼓的看著眼前發矇的張浩。原本蜷縮在周圍休息的小沙狐,被蘇雨的聲音驚嚇到了,連忙縮成一團躲在了樹叢中。

在蘇雨的提醒後,張浩才醒悟自己失禮的行為:“對不起啊,我不知道會是你,你是知道的,軍隊裡面是不能夠觸控肩膀的。”張浩尷尬的解釋著。

從地上爬起來的蘇雨,拍了拍後背上的沙土:“人家好心好意來看你,結果就被你這樣對待,早知道就不來看你了,還有呀,你剛剛是怎麼了,怎麼一個人蹲在那裡,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你不是出來特訓來了嗎?怎麼搞成這副模樣。”

蘇雨的話讓張浩有些羞愧,但是在她的逼問下還是將心中的煩惱傾訴了出來。

結果蘇雨噗嗤一笑:“你這個大傻瓜,人怕死是很正常的事情了,你竟然會為了這個苦惱,真的是不知道你的腦袋裡面都裝著什麼東西了。”

話一說完,蘇雨一雙烏溜溜的黑眼珠靈氣一轉:“不如就讓我來幫你做特訓吧。”

“你來幫我做特訓,別開玩笑了,你這樣子一看就是沒吃過什麼苦的。”

蘇雨站起身憤恨跺腳道:“你少看不起人,我雖然沒有做過什麼特訓,可是我吃的苦頭一點都不比你少,我不理你了。”

說著就把腦袋別了過去。

“好吧,好吧,是我錯了,我就讓你幫我特訓,不過你總得給我說一下你的計劃吧。”

蘇雨轉過身道:“現在可是你求著我幫你特訓,不管我讓你做什麼你可都得答應我。”

張浩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自己被這個小丫頭給耍了。

“這就是你說的特訓呀!”

“是呀,我哥哥他小時候練刀的時候就是這樣做的。”

渾濁的河水裡面張浩正蹲著馬步,那樣子別提有多喜感了,急速流動著的河水從張浩的小腿邊流過,讓張浩很難保持平衡。烈日炎炎,白天西疆省的紫外線強度是很高的。